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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生【味音痴】

英诞没点表示怎么行!!!

即使算不上贺文也要当贺文发出来充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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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跑,被哥哥拉着向前奔跑。

穿过人群与飞驰而过的车辆,尽管我感到疲惫,也只是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狂奔。父母一直在后面追我,他们喊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奥利弗,我们会被抓到的!”我有点喘不上气,这句话都得断成三部分说出来。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我得到了回应。

“你要是被抓到那可就完了。”哥哥十分平静地说,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我去拖住父母,你用尽全力跑去那条小巷子,好吗?”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那条昏暗的巷子。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容不得我拒绝。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猜他一定是笑着的——每次我犯了什么事他总会笑,无论他选择帮我或者向父母告状。

最后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背后用力推了一下,“跑!用尽全力地跑!”他吼道,随后转身跑向紧追不舍的父母。

我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追我,或许是因为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吧。但哥哥永远是正确的,跑就对了,他会帮我解决一切麻烦。于是我不顾一切地迈开双腿,仿佛被抓住就会没了命般地奔跑。

终于,我躲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藏在几个横向排列的垃圾桶后面。这里脏兮兮的,还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但只要不被父母发现,这些我都能忍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没等我想出在此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就被父母用不知是什么的钝器击中了头部,倒在了一摊冰冷的泥水里。

“奥利弗这次失败了呢。”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这么想着,无法避免地开始昏睡。


然后是什么来着…?

哦对,我醒来时就已经在一栋陌生的建筑里了,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透过被铁栅栏挡住的窗户我可以听见海的声音。凑过去看,果不其然是海——高耸的山崖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嘿小子,你可算醒了。”有人在喊我。即使没叫名字我也能知道他喊的是我,因为这声音在我正后方。
像是每个孩子一样,我好奇地扭过身子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但与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即使处在这种陌生的环境,我也没有感到害怕。

“没打算哭着问我你父母在哪吗?”说话的人看起来像是个东方人,棕色的马尾辫垂在一侧肩上。他穿着医生必备的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装着一板药。

我摇了摇头,开始盯着他的眼睛看,“英雄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儿来。”是的,我确实想不通,在此之前我只是被哥哥拉着跑,但为什么被抓住并打昏后不是带我回家而是把我送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建筑里。

“因为你有精神病啊。”那个东方人——或许应该称为医生——轻笑了几声,“你父母把你送来是因为你有人格分裂症。”

再后来他说了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得了精神病。

在那之后我一次又一次反驳医生们用来给我洗脑的假象,“哥哥没有死,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每次我都是这样撕心裂肺地吼,但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说:“你的哥哥已经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或许今后的几十年都要如此了吧。




亚瑟踏上这座岛的一瞬间打了个冷战。潮湿的泥土粘在鞋底,站在栅栏上的乌鸦用无机质的黑眼睛盯着他看,甚至比铁丝网上那些冰冷的摄像头看起来更加渗人。
就好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这里是个关押精神病患者的监狱。

“十分感谢你赏光来到这里任职阿尔弗雷德的新一任医生兼看护人。”进入院长室的一瞬间亚瑟感觉就好像走进了自家的会客厅。

暗红色的地毯上绣着金色花纹,自地摊中间向四周蔓延,书柜里摆放着的全部是医学相关的硬皮烫金书籍,木质办公桌后面的巨大玻璃窗用厚重的单色窗帘遮住。梳着低马尾的东方人坐在办公椅上,将面部隐藏在阴影中。听他的声音十分年轻却格外老成。

“您好王先生。”大学毕业没几天的年轻人微微鞠躬,“您能任用我真是莫大的荣幸。”

“说话别这么麻烦了,我听着都累。直接叫王耀好了。”窗帘被拉开的刹那间亚瑟看清了自己未来上司的面容——与他沉稳的声音不同,身为院长的王耀有着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庞,黑曜石般的眼睛就好像猫眼那样熠熠生辉。

“我也没有什么能告诉你了,关于阿尔弗雷德的资料我已经在一周前发给你了。剩下的就得全靠你自己了。”四目相视的这段时间内王耀就已经从亚瑟翠绿色的眼睛里读出了紧张与不安。为了让这个年轻的毕业生塌下心来他起身凑向前拍了拍亚瑟的肩,“别这么紧张,你现在呼吸都变快了。只要少和阿尔弗雷德提起他哥哥的事就不会发生任何问题。放轻松。”

无论这段话是否能让亚瑟冷静下来,也只是王耀最后的提醒了。


与阿尔弗雷德相处了一周后,亚瑟甚至开始怀疑大学课本上写的那些资料是否属实。面前这个正冲自己微笑的大男孩从未表现出攻击性,甚至比他自己都更像个正常人。

“亚瑟——”正神游的他被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拽回思绪,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盯着阿尔弗雷德问到:“啊,啊?”

很显然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你又忘了刚刚说到哪。”阿尔弗雷德瘪瘪嘴挽起病号服的袖子,露出因为多年未被阳光直射而显得十分白皙的手腕。

“没,没有。”说真的亚瑟还没记起来。肯定没聊什么严肃正经的话题,所以才会被遗忘的如此之快。

为了掩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十分安静的尴尬气氛亚瑟看了一眼戴在左手手腕上的老手表。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数字九,与分针正正好好形成一个九十度直角。

“这个话题中午再继续,现在已经到了服药时间。”掏出塑料药瓶倒出三粒白色药片递给面前一脸不情愿的病号,亚瑟给他指了指床头柜上装满水的瓷杯,紧接着抽出挂在领子上的平光镜戴好站起身来,“我还有事没办完,吃完自己赶紧休息。”

“…一切听你的。”亚瑟走出房间后坐在床上的人盯着手掌心上的药片良久,房间内的时间就好像短暂的停止了一样,直到阿尔弗雷德伸手把用铁栅栏围住的窗户打开翻过手掌,白色的药片便因为惯性落了下去。

“信任就是你最大的弊端啊,亚瑟。”大男孩蓝色的眼睛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淹没了被乌云遮挡的太阳。


相处了近半个月,亚瑟越来越怀疑阿尔弗雷德是否真的有人格分裂症——不过这是在对于他的哥哥只字未提的情况下——给予他的信任也日益增加。

“阿尔弗,希望你已经醒了。这是今天的早饭,按照你的要求把牛奶换成了可乐。”单手推开根本没上锁的门,亚瑟瞥了一眼靠在墙边揉着眼睛的阿尔弗雷德把早饭放在了床头柜上,“今早我闲的很,有什么想聊的吗?”

“…让我待会再想这些事。”因为没睡醒阿尔弗雷德脑子里炸成一锅粥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看见了站在亚瑟身旁的哥哥——奥利弗——手中握着一把半自动手枪,枪口指向亚瑟的太阳穴。

要是奥利弗扣下扳机亚瑟就完了!阿尔弗雷德大呼出声,瞬间被自己哥哥吓清醒的同时也吓到了靠在墙上的亚瑟。

为了保护亚瑟的脑袋完好无损以及不让地板上洒满血和脑浆,阿尔弗雷德果断的选择了扑上前把亚瑟按倒在地上。动作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但却被亚瑟认为是攻击行为掏出口袋里必备的麻醉针一针扎在了脖子上紧接着陷入了昏迷。


其实这几分钟里他还没搞懂状况。比如说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怎么带进来的这把手枪,以及亚瑟为什么没有发觉甚至还要麻醉自己。他都没搞明白,但暂时也没法搞明白了,因为困到已经没法再去思考,只能选择阖上眼继续睡下去。


醒来时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躺在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上,窗外透进来的已经是月光。

“我居然睡了一整天。”坐起身后阿尔弗雷德头疼得要命,不过麻醉药倒是没影响到自己的思考与反应速度。比如说他立刻发现坐在墙角的哥哥正冲自己笑,蓝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好像能发光。

“阿尔弗你终于醒了,我可在这儿等了你十几小时。”疯疯癫癫的男人站起身来凑近阿尔弗雷德,在差一点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停下来。布满浅棕色雀斑的苍白脸颊配上一个与外表丝毫不符的疯狂的笑容,就好像个跳梁小丑。

“离我远点…”不适地推开奥利弗保持好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说到:“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枪又是哪来的?”

因为不满于弟弟一上来就问这些问题,奥利弗只是选择敷衍地回答两句,“这些你不需要知道,我自然有进来的方法。就好像你小时候犯了错我总能帮你逃过一顿骂。”

阿尔弗雷德知道即使自己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正经回答,索性选择换一个问题——他对奥利弗的疑惑可不止这么一点。

“那么,几年前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才会拉着我逃跑?再或者,这里的医生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你已经死于一场车祸——噢除了亚瑟——但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是在骗我,不过此刻我无法相信一个活人能够带着武器进来这里,除非他是工作人员或者医生。”阿尔弗雷德的话就好像连珠炮那样吐出来,根本不给奥利弗打断的机会。后者似乎也没有这个想法,而只是坐在床边仔细听着。
“直到亚瑟出现我才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早上你的出现以及举动让我不禁更加确定这一点…或许你真的已经死了。”

阿尔弗雷德发觉自己说完这些话后手掌上全是虚汗,心跳也比平常都更快。他真的很紧张,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推论是事实。

“你说对了,我可爱的弟弟。”阿尔弗雷德最不希望听到的话最后还是出现了,“确实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死了,被一辆该死的车撞倒还被碾成了好几块。”说着他放下了自己衬衫一直立着的领子,露出脖子上被针线缝合的痕迹,“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这个结果不是吗?你一次又一次否认这个事实,所以才没办法从这里出去。”

“你宁愿衍生出一个与我相似的人格逃避现实也不愿接受现实开始新的生活。作茧自缚,这就是你应得的结果!”奥利弗近乎吼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掉眼泪。他并不悲伤,甚至不存在任何感情。

奥利弗只是阿尔弗雷德的另一个人格罢了。




“那么再后来呢?”

“再后来他告诉我一直背着我把药扔掉的事实,然后求我加大药量一定要让幻觉消失。我没拒绝他的要求…现在一想真的是最大的错误。药的副作用很大…我不知道,他也从来不说,直到后来一次生病才昏昏沉沉的告诉我加大药量后十分折磨。那之后我求他暂时停药,三番五次之后他同意了。”




“阿尔弗你看啊,再不来阻止我亚瑟可就要死掉了!”奥利弗双手掐着亚瑟的脖子十分轻松地说到,阿尔弗雷德无动于衷,却有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小亚瑟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不会哭出来呢?我真是很好奇啊。”手中锋利的匕首对准亚瑟的心脏,奥利弗笑的猖狂,见阿尔弗雷德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气恼地消失了。

“我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奥利弗凑在阿尔弗雷德耳边轻声说着,但因为正亚瑟坐在对面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奥利弗已经彻底变成了阿尔弗雷德的心魔。




那一晚王耀给亚瑟打去电话,后者刚接起就被电话那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说话声吓到睡意全无。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拆了围住窗户的铁栅栏!”
亚瑟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甚至没换下睡衣就直奔向阿尔弗雷德的病房。


“阿尔弗雷德,快啊,从这里跳下去你就能自由了。”奥利弗坐在床上不停鼓励着靠在墙角的阿尔弗雷德,后者失去光彩的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跳下去吧,然后我们回家。父母一定还在等着你的病被治好回去和他们继续生活呢不是吗。”挽起的袖子下露出被缝合的苍白手臂,奥利弗就好像每次帮自己的弟弟在父母面前说好话时那样无邪地笑着,一步步把阿尔弗雷德逼向死亡。

奥利弗是个疯子,从始至终。




“我没能拉住他…他冲我笑,就好像平时那样。然后对我说‘奥利弗说过,我们本就属于海洋’…”

“然后他就跳下去了?”

“是的,是的。”

亚瑟抬起头来看着玻璃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王耀,以及站在王耀身边的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我没有死。英雄一直在这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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