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公寓楼顶,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望些什么。

正是中午,太阳格外的毒辣,汗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流下来,也许是有一滴流进了眼里,她皱了起眉,却迟迟不肯抬起手揉一下已经紧闭起来的单边眼睛。

大夏天的没有风,再加上直射在皮肤上的阳光,一般来说没有姑娘偏要赶在这种时候跑到楼顶靠着发烫的栏杆发呆。

但她是个例外。

突然之间翻越栏杆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在即将与地面发生亲密接触时化身成一只肉乎乎的麻雀——当然鸽子也好,只是对麻雀偏爱多一点罢了——扑腾扑腾翅膀飞起来,穿过人群与一栋栋高楼,在城市里自由穿梭。

“下半生就这么度过倒也不错。”

但现实注定没有那些美好的幻想,就只是整个人以一个并不美观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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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吗。”

柯克兰家最年轻,也是前途最广阔的继承人亚瑟·柯克兰,就这么突然去世了。

不是因为兄长的迫害,也不是因为意外事故,就只是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平静的停止了呼吸。

……为什么呢?

没有任何先兆的,这个年轻人就这么被死神收割去了生命。

兴许是上天也在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悲哀与惋惜,举办葬礼的那天伦敦上空密布着乌云,却从始至终没有落下过一滴雨珠。

柯克兰家的人喜欢玫瑰——仅限于红玫瑰,庞大的玫瑰园里少有的能看见几朵白玫瑰,现在这几朵白玫瑰都被剪下来摆在亚瑟的棺材里了。

斯科特皱着眉,眼睛死盯着亚瑟身上灰色的衣服。

“小子,戴上这个。”

他取下西服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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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中考,这几天不产粮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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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的高考题目是这样的,然而我前几天立了flag说要用它写米英。
就很刺激。

我现在一半还没写完,高三的孩子们都快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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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加油(๑•̀ᄇ•́)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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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很甜的米英短打小故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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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啊。”

其实,雨已经下了几乎一天。他知道的,因为他坐在楼顶天台的栏杆上淋了好几个小时的雨。

人们想要找个话题就经常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他自诩与常人不同,却在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时不自觉的这么说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说实话,比起晴天他更喜欢阴天或者雨天。他讨厌被阳光直射,并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晒。

说来可笑,他就好像个吸血鬼,每天在家都要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一丝阳光照进来。但即使这样,他的皮肤也没白的可怕。

他依旧是普通人,平平无奇,会被人群淹没。
但他却也不普通,因为他会在雨天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

这句话没有人会听到。因为天台上根本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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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
你们都是天使一定会收到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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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

当你看到这个信息时,很遗憾,我已经死了——或者说已经报废了。不过我还是喜欢说自己死了,因为这样会让你觉得我曾经是个人类。

但实话实说,我是个机器人。说好听点就是人工智能。
你能读到我的信息就说明我被人发现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什么生命体发现了。这不重要。因为我只是想把自己临死前能想起来的事情记录下来——我的储存卡濒临报废,除非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都会被我清理掉。

好像说了很多废话。创造出我的人就很喜欢说废话,所以这算是遗传吧…假装我是他的孩子的话。

‘他因为想要有一个孩子而创造了我。’这是他一开始就录入在我储存卡里的信息。后来我却发现他只是为了使自己的生活更方便才创造了我。

这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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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冰淇淋、外卖和不离身的手机就是他一年又一年夏天里的全部。

和往年一样躺在随意扔着一个黑色抱枕的沙发上,皮肤接触到被冷气吹到冰凉的皮革的一瞬间他不禁发出了感叹——

“夏天真美好啊…!”

手机屏幕里各式各样的新闻与八卦映满他的眼睛。手中握着的冰淇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一根木棒,舔一下还能尝出混合了色素与香精的甜味。

时间飞逝。这个夏天一定又会像之前那样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树叶即将枯黄飘落的秋天。

但这都无所谓。他不在乎所谓时间,脑内也没有清晰的时间观念。他所会做的,就是在太阳落下时瞥一眼窗外,漫不经心地说“一天又要过去了呢。”

他想要的,只不过是这些简单的物品所拼凑出来的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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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份的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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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天空(味音痴)

另一个版本,比上一个写的更 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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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可以磨平一个人的棱角,亦可以释放一个人的天性,它长到足以见证一个国家的兴衰,长到足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他曾是那么的卑微,充斥在他四周的是侮辱与践踏,他似乎是自始至终都被当做一个十分幸福的人。但事实上,却连“人”的水平都无法触及。

所以,当他有一天忽然觉察到自己的强大,并觉察到自己有能力挣脱宗主国施加的束缚,他开始向自己仇视、并且其他国家也仇视的世界第一大国发起了挑衅。

取得胜利的是他,但那时的他对宗主国没有留恋,一星半点都没用。他只是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惊讶到神情中有太大的表露,他心中也许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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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天空(味音痴)

“时光可以磨平一个人的棱角,亦可以释放一个人的天性,它长到足以见证一个国家的兴衰,长到足以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大概是在子弹擦过他脸颊的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烧灼,紧接着是疼痛,并随即接触到温热的血液。这温暖他并不喜欢。

不过他当年还小,难过总是很快便会被遗忘,以至于当那个击伤他的男人高傲地践踏在废墟之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依旧是灿烂地笑着,向他张开了双臂,以求得他的拥抱。

而亚瑟柯克兰,这个他生命中所接触的第一个“国家”,只是粗暴地将他带回了自己那大而豪华的宫殿中,像一个欺骗小孩子的大叔那样戏弄着无知的阿尔弗雷德,告诉他这是自己对他的庇护。

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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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练习(米英)

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拥抱,将对方圈住仿佛不会再放开。

巷子里是昏暗的,没有灯光能够照射进来,潮湿而又阴冷。但只有在这里能够避开其他人的目光——那些利刃一样的东西总能把异类刺的遍体鳞伤。

“亚瑟,闭上眼。”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低语,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流尽数喷在亚瑟的耳尖。

“…什么?”疑问多半是不需要的,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已经阖上了漂亮的绿色双眼。

“gift.”

意料之中的深吻。

以及意料之中的被推入口中的药片。

苦涩。这点就足够亚瑟皱起眉来,但他没有。或许是味觉系统坏掉了吧,只觉得口中甜丝丝的,就好像含着一颗牛奶糖。

“gift.”

即使阳光驱散了黑暗这个阴暗的巷子里也不会变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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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类的东西

自从上个月写完英诞的贺文后,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写文的灵感。或者说知道自己想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却在打开便签时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开头,从而放弃。

我有一种“自己就要写不出文了”的感觉。我不希望这变成现实,但这个念头从四月开始越来越强烈。我的写文速度越来越慢,能够想到的梗与展开也越来越少。

一开始我是“为了娱乐自己”而写文,之后慢慢变成“为了娱乐大家”而写文。这个改变在我看来是好的,因为我会为了使大家更喜欢我写的文而努力。

但是慢慢的就变成了亲手把自己逼入绝境。因为写文的目的是“娱乐大家”而逼迫自己高产,最开始我不觉得会怎么样,但慢慢的我有点吃不消。

即使现在我休学了在家好好休息调整,脑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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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就要过去了,我有为米英tag做出什么贡献吗?
并没有,我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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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味音痴】

英诞没点表示怎么行!!!

即使算不上贺文也要当贺文发出来充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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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跑,被哥哥拉着向前奔跑。

穿过人群与飞驰而过的车辆,尽管我感到疲惫,也只是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狂奔。父母一直在后面追我,他们喊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奥利弗,我们会被抓到的!”我有点喘不上气,这句话都得断成三部分说出来。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我得到了回应。

“你要是被抓到那可就完了。”哥哥十分平静地说,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我去拖住父母,你用尽全力跑去那条小巷子,好吗?”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那条昏暗的巷子。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容不得我拒绝。

我这个角度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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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四周只剩一片虚无——白色,一望无际的白色。并不会让他感到刺眼与不适,而是十分柔和地吞噬了他。

就好像身处宇宙,失去了重力的王耀漂浮在这个不知为何物的空间中。他的意识仍旧不清醒,但却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消失。

从四肢开始,再到身体,最后是头脑。他正在慢慢的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或许到最后没有人会记得他。

但王耀无能为力。

他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无论是否出于自愿。因为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那就这么结束吧…”被剥夺了发声权利的他想到,失去光彩的眼睛望着飘散的粉末。

从此世上再无王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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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不干正事的感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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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就属于海洋”

在文写出来之前用画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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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把前一阵子拍的夜景发来凑数。
主要是想吐槽这个路灯,上周新换的。换之前它们还散发温暖的黄色光线,现在全部都是惨白惨白的,从楼上看如果没有滤镜真的吓人。
这就是我晚上不出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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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真人真事,当故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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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昨天凌晨…自杀未遂。这么直白好像怪怪的,但这是真的。她没死成。

还记得那时Z小姐站在阳台上,四十五度角仰望没星星也没月亮的乌漆墨黑的天空,思考着她活在这世界上的意义。几分钟后她叹了口气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廉价的壁纸刀,花了至少五分钟好不容易找到自己都是肉的手腕上的血管,一闭眼一狠心几刀下去血就唰唰流出来了。
在那一瞬间,Z小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哎哟我操疼死了!”

但就在那时,Z小姐的妈妈回家了。五十岁出头的更年期妇女打开灯后就看见自己的女儿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血还滴了一地。她赶紧冲过去问Z小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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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

CP:助手米x侦探英

只有年轻的助手先生明白如何才能让倔强的侦探先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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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一刻不停地下了两天,整个城市在此期间还被一层浓雾所笼罩着。用“身处仙境”来形容此时的人们恰恰合适。

马车走在并不算平坦的用石子铺成的大道上,道路两旁的路灯即使被浓雾吞噬也仍旧能够为人们照亮四周。但从马车内部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视野范围却缩小了很多。
阿尔弗雷德与亚瑟面对面坐在颠簸的车厢里将近半小时了,却没有过任何一次对话,即使是那么几句短暂的寒暄。

这次亚瑟遇到的案子与往常那些相比更加棘手,他尝试着把到此刻为止得到的一切线索联系在一起,却因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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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越来越低产了……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最对不起关注我的小天使们。

有一篇大概是米英的文已经拖了三天了。我怎么就,这么废呢。希望今天能写完它。

不占tag,只是单纯的自我厌恶一下。打扰到你们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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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即将降临,麦斯威尔握着影刀站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

“嘿,查理就要来了。”

他眯起眼说到,脸上又露出几条皱纹,更显苍老。

最后的夕阳也消失在沙漠中,黑暗吞噬了一切。也包括他。

突然袭来的疼痛感深入骨髓,西装肯定也破了。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倒吸一口凉气,依旧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

“查理,是我,麦斯威尔!”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响亮,或许是因为四周太过安静了。

“查理,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麦斯威尔!”

他更大声的说到,近乎为吼。回应他的只是毫不留情的攻击。

“噢…这可真疼。”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使他的四肢失去了力气,不受控制的从岩石上滚落,摔在散发着寒意的沙子上。

麦斯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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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露中(其实个人认为攻受不明显)

趁着清明节假期赶紧应景的来写一篇,不然我就要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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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刺眼的光包围着他。

这就是王耀清醒过来后看到的全部。他被光照的睁不开眼,只好眯起眼睛伸展双臂摸索起四周。

四周什么都没有。王耀摸不到墙壁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也不敢移动——即使是一小步也不敢。

就这么僵直地站在碰不到边际的空间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四面八方洒下来的光忽然变暗了,最后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光保持着最基本的照明。

因为无法突然适应光线强度的变化,王耀皱起眉迟迟无法睁开眼。等他完全适应了与刚刚相比暗的不成样子的光线时,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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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假日

CP:米英

因为中间有一点Dover所以私心加一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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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AM,London,England.

此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一层浓雾笼罩在伦敦上空,盖住了这里的一切地标性建筑以及亚瑟居住的公寓。

生物钟迫使亚瑟清醒过来睁开眼,翠绿的眼珠转了转最终停下来盯着白无垢的天花板——它干净到没有人舍得弄出污渍。在发呆大约浪费了他人生中宝贵的五分钟后,亚瑟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眼都不眨一下地拨通了一个美国号码。

这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做的——催与自己有五个小时时差的恋人睡觉。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接通速度比他想象的快这么一点。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没有看恐怖电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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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王后能生吗?

※文风彻底崩坏

※人物ooc严重

我就是写篇东西自娱自乐,没想到这么多字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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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黑桃国和红心国相继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男性皇后,两国的骑士突然就开始担忧起了国家的未来。

周末,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黑桃国的骑士王耀蹲在厕所的马桶盖子上,看着被自己叫来的正坐在地上嗑瓜子儿的红心国骑士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

“你说,咱这俩国,还能抢救一下吗?”王耀顺了顺自己的马尾,换了个舒服点的蹲姿一脸绝望地问到。

“我看是没救了,要不你带着我,我带着意大利面,咱俩跑路吧。”费里西安诺咬着一个瓜子儿含糊不清的说,然后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这主意不错啊。以及那个啥费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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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车辆川流不息的宽阔马路旁,橙黄色的路灯灯光从他背后高高洒下,店铺上霓虹灯广告牌的彩色光束落在行人身上。

他穿过大街小巷,看到翻垃圾桶寻找食物的野猫野狗,看到跪在门前乞求施舍的流浪汉,看到靠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抽烟的中年人。

快餐店里传来流行歌的声音,街上有人在叫卖着什么,也许是女孩子喜欢的小挂饰。他买了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继续前行——这是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东西了。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站在了自己曾经居住的公寓楼下。就在他仰起脖子试图寻找自家的窗户时,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是外界传来的,而是在脑内。声音十分杂乱,年轻人的交谈、小孩子的欢笑、老年人的叮嘱…他们会是我曾经认识的人吗?他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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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相机【露中】

@红胡子x 一张摸鱼的配文,半小时赶出来的大概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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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王耀第一次露出这么兴奋的表情,他墨绿色军装的水袖里好像装有什么东西,正迈着大步朝伊万站定的方向跑去。

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使他黑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片阴影,黑曜石般的眼睛就好像小孩子那样的清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王耀是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古国。

即使是信仰东正教的俄罗斯人也不禁认为自己此刻所看到的是天使。

“快看啊,这可是上个世纪的玩意了!”王耀在距离伊万不超过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握着照相机的手从肥大的水袖里伸出来,眼里好像冒着星星。

不难看出,这是台胶卷相机。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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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布拉金斯基,我恨你。比恨快餐店一杯可乐里占了四分之一的那些冰块更加恨你,比恨自己站在仓库里看着旧屋想要丢弃却无法下手时懦弱的样子更加恨你…是的是的,什么都不足以比拟我对你的恨意。

它过于剧烈,就好像第一口烈酒在喉咙里烧灼,好像伤口最开始深入骨髓的刺痛,好像毒瘾缠身的人足有一天离开了那些毒品时的煎熬。哦不,这些都比不上我对你恨意的一半,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此刻英雄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那种恨到想要把你打倒在地踩着你奶金色的短毛脑袋不断羞辱你的感觉,亦或是那种想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从肌肉的保护中抽出碾碎再扔进火化炉的感觉,这听起来美妙极了不是吗?如果我真的能够做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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