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PH‖DGM‖K‖俳优/声优

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即使知道自己很久没动笔了也完全没有写东西的想法……就让我这么颓废下去吧,直到被扔进火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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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妈吐槽太久没画画,看我打开电脑准备开画又告诉我“你也一个多月没写文了”……

对不起妈我错了(土下座

突然诈尸(被打x

最近跳坑去吸(肝)刀了,画风也大改变。


p1是意义不明的小条漫,剧情就是“捡到星星的药总本想把它带回去给弟弟们,但转念一想用来许了一期来本丸的愿望”(因为我本丸还没有一期所以…)

p2是一个小脑洞,其他刃的设定我会慢慢画完。


总之,这次就只是药总的场合。

地狱

从分布各处的扩音器里传出警报,刺耳的铃声将整个监狱的建筑楼与被水泥高墙圈起来的空地环绕。“看起来是有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费劲千辛万苦逃了出去呢,”手中握着枪的看守满不在乎地说道——逃跑的犯人在此之前并不属于自己的看守范围内,无所谓的——“害人害己啊……又有两个倒霉蛋要被处死刑了。”

话音刚落,建筑外的空地上传来了一声枪响,即使隔着一层玻璃窗也清楚无比。接下来的场面,只要是身在这监狱之中的人都想象得到——脑袋上被开了个洞的尸体倒在地上,从血窟窿里泊泊涌出的鲜红液体扩散开来。

但这早已吓不到任何人了,想当初还有些年少无知的孩子看到这番景象后吓得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但那也已经成为当初了,被不断更替的一切所埋没,没有多少人会再记起它,更别提把它当做笑柄。在这里懦夫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挺起胸膛、握紧手中仅存的武器才是活下去的最好方法。

青白色的天空慢慢转变为被灰色尘埃所覆盖的蓝色。伴随着那一声枪响,与一位同伴的离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成功逃出那个令人作呕的牢笼后,浑浊的双眼所见之处也不过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的土地与漫天黄沙,一股说不上刺鼻但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味道随着一阵卷起沙土的风扑面而来,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却防不住那径直灌入鼻腔的气味,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与自己理想中的那个世界相差太多了。”他暗自腹诽,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漫无目的地走向不知会有何物的前方。埋伏着的警卫吗,还是漫无边际的荒原……谁都不得而知。生或死,此刻只能靠运气决定了。

“向前走就是了……管他会怎样呢,”一阵有一阵风卷带着沙土从他四周略过,或许了习惯了那股气味,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因此剧烈地咳嗽,只是微皱起眉头依旧从容不迫地迈着步子。


当那个有着亚麻色长发的姑娘向他走来并且露出一个表示友善的微笑时,精神高度紧绷状态下他本能地从身上掏出了那把越狱时抢来的匕首——满是残缺的刀刃与用布条勉强固定的刀把——并没有攻击的打算,看在对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姑娘的情况下。如果只是单纯用来威胁对方的话,那么他做到了。

“嘿,放下它好吗,我想我们可以好好交流的。”布满雀斑的小麦色脸颊上依旧是那个笑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察觉不到敌意。“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吗……”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下来,手中的匕首随意丢在了地上,他一把坐在地上,“喂,你也是。”紧接着给了她一个眼神。

“大叔你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吧,看你身上的衣服像是那里的囚犯服,”她说着又凑近了几步,垫着自己长过脚踝的斗篷坐下来,“但除了这点,我听别人说那里没有什么不好的……人们只要不去到围墙外就不会受到限制,也没有什么过于硬性的规定,大叔为什么不愿意呆在里面呢……”

“这还不够吗。失去自由就等于坠入地狱。”或许只有他会这么想了。在这个作为独立个体就无法生存下去的年代,人们宁愿抛弃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苟活也不愿死在寸草不生的荒野上,即使活成一只只家畜也不再提起自己当初那愚蠢而又不现实的抱负与梦想。

异类,活该被唾弃与淘汰。

女孩没再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阵沉默。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风声。

“……大叔走了多远的路才到了这里?”她突然问道,将重新编好的麻花辫捋到一侧,“三公里、四公里或者更长?”没有回应。也在意料之中,谁会去记住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呢。她瘪瘪嘴,换了个姿势开始发呆。“没人会喜欢一个怪姑娘的……”


时间快速流逝,就好像那些带走沙尘的风。不知失去了多少,也不知该如何计算。他坐在那里,昏昏欲睡,即使隐约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声音也没有多加在意。“幻听,这是幻听。”他麻痹着自己还算敏锐的神经,直到被某种针状物射入了后脖颈。麻醉剂,他确信,因为此刻他连站起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叔,你放松过头了,”撩起的披风下是一模一样的囚犯服,“抱歉,但我也有难言之隐啊……”她瞥了一眼紧扣在手腕上的金属手环,红色的微光变为了绿色,长舒一口气。

“请对姑娘多一些防备吧,特别是我这样的怪姑娘。”


荒原上传来了歌声,诡异的曲调与尖细的嗓音,就像是在为谁而感到悲伤,或者……赞颂着谁的胜利。


他死在了名为自由的枪口之下,桀骜不驯的鲜血在干涸的土地上流淌。没有人效仿,甚至没有人愿意多看这个“英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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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肝刀什么都没产出…满脑子嘿西废寝忘食。

而且下周我就开学了,不知道去住宿舍之后还有没有时间继续写东西或者画点什么,非常抱歉。

最后给个算不上预告的预告吧,有一篇原创要写完了…发出来之后大概就会长弧了。

在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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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cp画的情头,想要自取xx(画风可以说是很不走心了bu) 

请接吻【米英】

七月六日,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闹钟还是在六点半准时响起,亚瑟也依旧醒的比闹钟早那么几分钟。起床、更衣、洗漱……然后是他最不擅长的下厨。每个月的工资至少有四分之一都用在了维修厨房与更换厨具之类的事上,由此可见柯克兰先生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烧焦了一面的鸡蛋与看起来算得上完美的抹着一层黄油的烤面包——只是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对他来说非常简单,可以打包票不会出什么意外——哦对,还有一杯替代了热牛奶或者咖啡的红茶。

早饭时间他潦草翻阅了当天的报纸,没有什么太感兴趣的消息,但关注时政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有些关乎他近期来的工作。


收拾完餐具与略显凌乱的厨房后亚瑟决定出门。


“周末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每个人都需要呼吸新鲜空气。”这是亚瑟的原话,当阿尔弗雷德又拒绝出门而选择继续打游戏时他总会这么说,然后拔了手柄与电视的连接线。无论美国小伙如何抱怨都没用,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被带出门去,像个已经退休了的老人似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用面包屑喂鸽子,或者去花店买一束艳红的玫瑰。

有时那束玫瑰会被平平安安地带回家插在花瓶里摆在餐桌正中央,有时则会被阿尔弗雷德在街上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塞入亚瑟怀里。

而他呢,明明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却总在紧要关头害羞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红着脸不顾一切地丢下其他人往前跑。即使在被抱了个满怀之后也嘟囔着,命令对方放开。

十分可爱,就好像发脾气的幼猫。阿尔弗雷德总是这么想着。


今天也不例外。更何况,是接吻日。


街道上的风景一如既往,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街上的车辆。亚瑟不喜欢改变,无论什么都是。安于现状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与幸福。

经营花店的姑娘见他来了面带微笑地递上一束玫瑰,“又是去见您的恋人啊,真好呢,我和我男朋友前两天才和平分手了。”

“……会找到真正爱着自己的人的,”亚瑟少有地笑了,把钱递给有点羞涩的姑娘,“我该走了,不然他又会说我迟到。”


“接吻日快乐!”阿尔弗雷德扑上来抱住他,从额头到眼睑、到脸颊,紧接着是嘴唇。

两人笑着拥抱、亲吻、在客厅里喝一杯咖啡,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些已经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被埋在土里的棺材与一个立在土上的墓碑。

把已经凋谢的花摆到一旁,放下自己手中鲜艳的红玫瑰——按照他的遗愿从未带来过“代表死亡”的白玫瑰——亚瑟用手帕仔细擦拭掉墓碑一面上的灰尘,轻轻吻在角落。

“接吻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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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公寓楼顶,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望些什么。


正是中午,太阳格外的毒辣,汗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流下来,也许是有一滴流进了眼里,她皱了起眉,却迟迟不肯抬起手揉一下已经紧闭起来的单边眼睛。

大夏天的没有风,再加上直射在皮肤上的阳光,一般来说没有姑娘偏要赶在这种时候跑到楼顶靠着发烫的栏杆发呆。

但她是个例外。


突然之间翻越栏杆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在即将与地面发生亲密接触时化身成一只肉乎乎的麻雀——当然鸽子也好,只是对麻雀偏爱多一点罢了——扑腾扑腾翅膀飞起来,穿过人群与一栋栋高楼,在城市里自由穿梭。

“下半生就这么度过倒也不错。”


但现实注定没有那些美好的幻想,就只是整个人以一个并不美观的姿势落到地面上,骨头摔的粉碎血液也紧接着涌出来,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就已经死掉了。那之后不知道过去多久才会被人发现,然后尖叫着报警。家人为自己办一场葬礼,血肉模糊的遗体被扔进火化炉最后只剩一盒骨灰。

“这样…也凑合吧。”


塞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不得不停止自己没边儿的幻想。

“妈妈今天也要加班,你自己做点饭吃吧。”还是一样,要加班。

“哦,我知道了。”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简简单单地回答一句就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抹了抹额头上快要滴下来的汗回去了。


家里有空调和冷饮,为什么要跑到天台上来呢?

哦对,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父母的离婚证。


但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大概。


“只是这么天马行空了一小会儿就可以了吗?”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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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吗。”

柯克兰家最年轻,也是前途最广阔的继承人亚瑟·柯克兰,就这么突然去世了。

不是因为兄长的迫害,也不是因为意外事故,就只是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平静的停止了呼吸。

……为什么呢?

没有任何先兆的,这个年轻人就这么被死神收割去了生命。

兴许是上天也在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悲哀与惋惜,举办葬礼的那天伦敦上空密布着乌云,却从始至终没有落下过一滴雨珠。


柯克兰家的人喜欢玫瑰——仅限于红玫瑰,庞大的玫瑰园里少有的能看见几朵白玫瑰,现在这几朵白玫瑰都被剪下来摆在亚瑟的棺材里了。

斯科特皱着眉,眼睛死盯着亚瑟身上灰色的衣服。

“小子,戴上这个。”

他取下西服上衣口袋里的红玫瑰——此刻唯一一朵的红玫瑰——摆在亚瑟的衣服上,舒展了眉头。



亚瑟·柯克兰躺在棺材里,即将被埋入湿润的泥土中。

——戴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

天津的高考题目是这样的,然而我前几天立了flag说要用它写米英。
就很刺激。

我现在一半还没写完,高三的孩子们都快考完了。

很甜很甜的米英短打小故事(❁´ω`❁)

“今天天气真好啊。”



其实,雨已经下了几乎一天。他知道的,因为他坐在楼顶天台的栏杆上淋了好几个小时的雨。

人们想要找个话题就经常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他自诩与常人不同,却在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时不自觉的这么说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



说实话,比起晴天他更喜欢阴天或者雨天。他讨厌被阳光直射,并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晒。

说来可笑,他就好像个吸血鬼,每天在家都要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一丝阳光照进来。但即使这样,他的皮肤也没白的可怕。

他依旧是普通人,平平无奇,会被人群淹没。
但他却也不普通,因为他会在雨天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



这句话没有人会听到。因为天台上根本没有其他人,雨声也盖过了绝大部分声音。

但即使他站在马路中央这么说,也不会有人听到。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不凑近很难听清他想表达的意思。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愿意与他交流了。

“真是孤独且胆小的家伙啊。”他自嘲到,然后接着说——



——“今天天气真好啊。”



雨势在减小,再过不久天就要晴了。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会变成“好天气”,但对于他来说,就是回到地狱了。

不过此刻雨仍然滴在他的头发上,顺着脸颊流下,滑过平坦的胸膛。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天气真好啊。



“听说住在隔壁的那个小伙子自杀了?”

“楼下大婶说是跳楼。还这么年轻,真可惜。”

“唉,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太大了。”

“被生活所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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