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歌仙外花鸟风月其他三刃的测纸结果

之所以没截歌仙的是因为我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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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杀机真好看(捅刀真爽),为什么我没早点吃这个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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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片段。

大包平光着身子准备离开露天温泉的时候正好审神者也光着身子走进来,两人在门口碰面,然后一起停下脚步,四目相对了至少五秒钟。
他这时才想起来本丸里无论是温泉也好厕所也好都不分男女。
还缺少人类常识的付丧神们并不知道出入温泉要裹浴巾,大大咧咧的二十三岁成年女性也没告诉过他们这点。
她明显是故意的,毕竟她自己并不在意,还乐在其中。
可并不代表付丧神们也不在意。
比如她面前这位几百岁了的童贞,一不小心瞟到她B罩杯的胸后脸红的像猴屁股。
堪比流氓的年轻女性被大包平的反应逗笑了。
但再这么下去这位童贞付丧神就要流鼻血了。
"真大。"
女流氓说着一脸坏笑的抱着木盆去泡温泉了,独留大包平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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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石墨下回来…LOFTER连我发图都能屏蔽。

以后外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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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音痴】大扫除.

阿尔弗雷德一年一度的推开通往地下室的门,随意堆放的杂物、书本、过量的灰尘,一切都让他感到不愉快。

浑浊的空气冲进他的鼻腔与喉咙,让他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嗓子有点疼,泪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连带缺氧导致的重心不稳。

阿尔弗雷德撑着木质楼梯扶手顺气,灰尘从他的呼吸道进进出出,他费了不少时间才适应,然后小声骂着脏话跨下楼梯。

电灯没有如他预期的亮起来,毕竟这个灯泡顽强的撑了一年却迟迟没人理会它,坏掉了也是合情合理。

于是阿尔弗雷德抱怨着踮起脚把灯泡拿下来,带着它离开地下室,没一会儿又带了一个新的回来装上,这回他按动开关后,灯亮了。

刚才仅仅借助地下室门外照进来光根本不足以完全看清这里的混乱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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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凝视着黑暗,黑暗也凝视着你。"

我望着窗外的黑暗
脑子里浮现出这句话
于是我冲窗外大喊,希望它不要再看着我了
毕竟我讨厌被凝视
路灯们被我吓了一跳
但黑暗没有
它凝视我、吞噬我、咀嚼我
我残破的灵魂落入它腹中

"我讨厌黑暗。"
于是我拉上窗帘,打开屋里所有的灯
我逃离它了
终于逃离它了
我欢呼、蹦跳、歌唱

它的嘲笑被我愚蠢的声音所掩盖
我的白骨被它藏到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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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刀子精出去玩的场合.

【三日月宗近】

你们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
他一言不发的拿着你的手机
努力辨识地图
就为了找回家的路

"老头子你根本不会用智能机别骗人了。"

【小狐丸】

你本想带他吃西餐
结果他停在了卖油豆腐的小吃摊旁边
"主公,来吃油豆腐吧。"
他的眼神让你无法拒绝

"但这是你停下的第五个油豆腐摊了。"

【石切丸】

他走在你后面
离你五米远
你终于忍不住了
走回去牵起他的手

"爸你走快点会死吗。"

【岩融】

你为了够到货架最上层的东西连蹦带跳
他走到你身后毫不费力的拿下来给你
然后说
"这个送给今剑貌似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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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像个香草冰淇淋🍦

屋里只有台灯是亮着的

书桌上放着一碗加了卤蛋和火腿肠的泡面

还有一杯没加糖没加奶的苦咖啡

我就着嘴里辣乎乎的面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

杯里的黑棕色液体上因此漂了一层油沫子

台灯的光照在杯里

我盯着那它沉默了一会儿

把咖啡和面一起倒了

我还是很饿

窗外雨过天晴

黑漆漆的天上有几颗星星

我想把星星摘下来放进嘴里咀嚼

它说不定是香草冰淇淋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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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蜂】插曲.

本来只想写个片段,一不小心写长了(其实也不算长)。

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用了至少一小时二十分钟才写完…没纠错,没精力纠错了💤

总之,蜂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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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给我拿开。"

蜂须贺今天第三次试图把长曾祢的手从自己背后隔开,坐在他旁边的男人不以为然,嬉皮笑脸的又把手放回去继续乱摸,顺着后背慢慢向下摸到腰,还没等他好好掐一下过把瘾就又被弟弟把手扯开了,这回还没打算就这么松开。

蜂须贺算是彻底画不下去设计稿了,索性撂下笔和他名义上的哥哥大眼瞪小眼,手还紧紧握着长曾祢的手腕,越来越用力。

说实话他从长曾祢进来的那一刻心思就不在设计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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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蜂】帽兜、长发、行李箱.

蜂月快乐,我这个月努力产出蜂蜂相关的邪教cp( • ̀ω•́ )✧

第一弹是山姥切国广x蜂须贺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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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山姥切回想起来自己和蜂须贺同居开始的那个早晨,都认定那是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喜剧,然后把帽兜拉的更低。

当时是周末,蜂须贺一大早七点就到了未来的住处,而屋里的学长还闷在被子里睡懒觉,他一按门铃山姥切就被吵醒了,带着不算很浓重的起床气和一头乱七八糟的金发去应门,本以为是不知好歹的推销员,打算三两句就打发走,还特意露出个不善的表情,结果打开门一看门外是自己学弟。

当时是初春,天气距离回暖还得一阵子,蜂须贺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毛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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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脑洞

因为时代更替被新本丸顶替的审神者沙耶加和她接下来就要自生自灭的本丸,靠她拼死拼活赚来、找亲戚家人要来的钱硬撑了半年,最后终于撑不下去了,不希望自家付丧神和自己一起死掉的沙耶加就喊来了近侍蜂须贺。
"小蜂,你看咱们本丸现在面临经济危机,如果没有金钱来源大家就要饿死了,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的黄金盔甲贡献出来,我把它拿去卖钱,咱们就能再撑一段日子。"
蜂须贺毕竟是单纯的刀,一听可难过了,赶紧答应了沙耶加的要求,去房间里把自己很久都没再穿过的出阵服拿来,拆下盔甲给她。
"你别担心,待会儿你拿着它去手入室手入一下,盔甲就回来了。"
沙耶加说完抱着拆下来的盔甲扬长而去,留蜂须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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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首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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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突然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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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单人】活埋.

*有角色死亡、奇奇怪怪的描写、不太正的三观

**三日月有出场但不标他的tag

***文章核心如标题

ok的话请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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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

鹤丸国永现在就这么一个念头,除此之外什么都懒得往脑子里装了,毕竟土都把他埋了一半,再想什么都无济于事。

嘴被封住双手也被绑在背后,其实不用这样我也不会逃跑,他想,明明都要被活埋了内心却平静无比。

因为鹤丸觉得,这是惊吓的一部分,是他总爱吓人的后果。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他咬着布条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就有土落在他的脸上,一铲又一铲。

鹤丸国永自认为是很受宠的,这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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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就是为了笑面青江(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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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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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

大半夜瞎写真爽(喂

我也说不太清在自己看来蜂须贺对长曾祢是什么态度,大概又爱又恨吧,还只把恨的那面表现出来。

总之写的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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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时候青江递给蜂须贺一张卡片。

"这是一年里我对你印象的总结。"

他笑着说,尾音上翘,红色的眼睛从发丝的间隙中露出来,蜂须贺好奇的拿起来看,上面只写了一个字——"谎"。

"指什么?"

蜂须贺在思考却没有得到结果后选择向青江提问,对方假装惊讶的眨眨眼睛,反正也懒得玩文字游戏就直接说出正确答案。

"指你和长曾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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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真好吃.

新来的陆奥守吉行从锻刀炉里出来的时候屋子里飘满了樱花花瓣,近侍蜂须贺简单的和他讲了讲本丸的情况就叫旁边的歌仙带他熟悉本丸去了,自己则离开锻刀室去找审神者报告。

但当他拉开纸门才发现审神者根本不在。

在没让本丸其他几把刀知道的情况下蜂须贺看过了每个房间,除了在大广间发现了凑在一起看绘本的三把短刀之外,其他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在。

他先是想把这件事告诉歌仙,但又觉得多一个人担心也没什么用,就自己憋在肚子里直到大家聚在一起吃午饭。

"今天主上不来一起吃饭吗?"

细心的五虎退发现属于审神者的位置到现在还空着,甚至没有摆上餐具,放下手里的筷子有点担心的问到,其余两个短刀也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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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了,不要这种二重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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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细节,小蜂的头发有一束是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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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石切丸:"青江你以后可长点心吧。"

青江:"点心?什么点心?"(←故意的)

石切丸:"欠打???"

(二)

青江:"和我睡吧。"(←严肃脸)

石切丸:"大白天的冷静???"

青江:"只是觉得阳光很好希望你陪我躺会儿,想哪去了。"

石切丸:准备晚上在r18的边缘试探.JPG

对不起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我有罪我忏悔。但我不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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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你会喜欢我,对么?"

她看着站在自己对面双手握住自行车车把的青涩男孩,小心翼翼的问。

并不是因为她已经到了必须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得不找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凑合的过完接下来半辈子,而是因为她和他两情相悦。

男孩脸都红透了,低下头用不算整齐的刘海盖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握着车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因为紧张冒出来的汗顺着额头滴落。

她的看着男孩的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也有一丝的担忧。

如果自己被拒绝了呢,如果他并不喜欢我呢,如果…也没有如果了。

两人陷入算不上尴尬但也并不好受的沉默。

她等啊等,一次又一次悄悄的抬头看,却只看见男孩挡住脸颊的被汗打湿的刘海,这样她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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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快跑孩子!快点跑起来!"

他用力把我推开,我摔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忍住眼泪艰难的站起来回头看他,他握着枪面朝我的方向,见我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次。

"快跑!"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蹲下来擦干我的眼泪,而是又用力的推我。

他的眼神就好像能杀人,我越哭越厉害,转过身迈开大步跑起来。

"向着太阳的方向跑!它会带给你希望!"

他在我身后大喊,紧接着被炮弹与机枪的声音盖过。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再流不出一滴眼泪,但我不敢停下,怕他因为我不听话而生气。

所以我一直跑,向着太阳的方向,向着光与希望。

身后传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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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十题.

作者秋半青.
请勿盗梗,十分感谢.

1.神亲手抛弃了曾经拯救的人

2.教堂地位最高的修女是无神论者

3.餐厅圆桌底下专吃剩菜的怪物

4.一红一黄眼睛的短毛黑猫死掉了

5.花瓶里的水是独角兽的眼泪

6.不吃完胡萝卜会有小怪物让你做噩梦

7.知名神社的钱箱深夜乱逛乱跑事件

8."你其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9.一元硬币就能买来幸福的网站

10.田野突然从黄色变成了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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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小姐.(一)

*原创女审神者铃木沙耶加中心

**本篇无cp,不标cp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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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我是铃木沙耶加,今后还请多指教。"

沙耶加站在大广间正中心,被刀剑男士们包围着,做了简短到不能更短的自我介绍。

"铃木沙耶加就是我的真名,这点可以放心,其他关于我的事今后再找机会讲给你们听。"

在短暂的沉默后沙耶加又补充到,然后浅浅的鞠了一躬。

刀剑男士们用惊讶的眼神看她,因为人们从不敢把真名告诉付丧神。

"您不怕被神隐吗…?"

身为神剑的石切丸站了出来,其他刀剑男士的眼光聚集到他的身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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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审神者的设定!

铃木沙耶加。

穿山茶花图样和服的21岁姑娘,身高170cm左右,刚好过耳朵的茶色短发,细长眼睛嘴角上挑。

平时有点脱线,可以不苟言笑的吐槽和讲冷笑话,看到自家刀剑男士两两成对凑在一起就会忍不住腐一下,但总体来说是个正经人。

原画是 @Paul ,谢谢亲爱的❤

我真的吹爆她!她画画怎么能这么好看😭

不许私自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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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中心】我弟弟的恋爱对象还是我弟弟.

一期一振最近有点苦恼,啊不对不止一点,是很苦恼。

说到原因,是关于他的弟弟们。

特指乱藤四郎、厚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

"一期哥对不起我恋爱了!"

"没事没事,恋爱也是很正常的啊。"

前两天鲶尾找一期一振坦白,说自己正在恋爱,一期一振不以为然,谁让他现在和鹤丸国永之间的关系也很暧昧不清。

"一期哥…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哈哈哈,这很正常啊乱,别太在意。"

紧接着乱也来说了,就在鲶尾刚说完这件事不到一小时之后。

一期一振当时甚至怀疑他俩串通好一起说的,不过他没太在意,就好像当时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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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无限等待.(终)

"一周年快乐!"

亚瑟拿着从不可言说途径弄来的血袋回到家,打开门的一瞬间被喷了一头彩纸花。

阿尔弗雷德端着一个黑红色的蛋糕凑上前,背后的尾巴大幅度摇动。

"…你这是想干嘛。"

"庆祝咱们恋爱一周年啊!"

亚瑟摘下头上最后一条粉嫩嫩的彩纸,一个血袋就砸在阿尔弗雷德脸上。

"笨蛋吗你?!"

被砸即使不痛不痒也有点委屈的狼人叼着血袋在尽量不弄破它的情况下放回亚瑟手上,背后的尾巴垂了下来。

"因为这真的很重要啊,亚瑟和我已经度过365天了,为什么不开心?"

亚瑟被阿尔弗雷德委屈的眼神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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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无限等待.(六)

"我和他一点都不像。"

阿尔弗雷德听完亚瑟讲的故事果断摇头,头上金色的大耳朵也跟着动来动去。

"我不是人类,不是杀人狂,也没杀过人。"

亚瑟喝了一口面前的红茶,开口讽刺。

"是啊,你甚至没有一份正式工作。"

"…但我和他一样喜欢你!"

阿尔弗雷德根本没在意亚瑟的话,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突然从嘴里蹦出这句话。

太直球了,亚瑟差点没忍住喷出来嘴里还没喝下去的一口红茶。

"咳咳,你突然说什么啊笨蛋!"

肤色苍白的吸血鬼先生脸红了,看来并不是因为被呛到。

"可我说的就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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