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PH‖DGM‖K‖俳优/声优

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被我妈吐槽太久没画画,看我打开电脑准备开画又告诉我“你也一个多月没写文了”……

对不起妈我错了(土下座

给cp画的情头,想要自取xx(画风可以说是很不走心了bu) 

请接吻【米英】

七月六日,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闹钟还是在六点半准时响起,亚瑟也依旧醒的比闹钟早那么几分钟。起床、更衣、洗漱……然后是他最不擅长的下厨。每个月的工资至少有四分之一都用在了维修厨房与更换厨具之类的事上,由此可见柯克兰先生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烧焦了一面的鸡蛋与看起来算得上完美的抹着一层黄油的烤面包——只是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对他来说非常简单,可以打包票不会出什么意外——哦对,还有一杯替代了热牛奶或者咖啡的红茶。

早饭时间他潦草翻阅了当天的报纸,没有什么太感兴趣的消息,但关注时政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有些关乎他近期来的工作。


收拾完餐具与略显凌乱的厨房后亚瑟决定出门。


“周末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每个人都需要呼吸新鲜空气。”这是亚瑟的原话,当阿尔弗雷德又拒绝出门而选择继续打游戏时他总会这么说,然后拔了手柄与电视的连接线。无论美国小伙如何抱怨都没用,最后的结局一定是被带出门去,像个已经退休了的老人似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用面包屑喂鸽子,或者去花店买一束艳红的玫瑰。

有时那束玫瑰会被平平安安地带回家插在花瓶里摆在餐桌正中央,有时则会被阿尔弗雷德在街上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塞入亚瑟怀里。

而他呢,明明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却总在紧要关头害羞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红着脸不顾一切地丢下其他人往前跑。即使在被抱了个满怀之后也嘟囔着,命令对方放开。

十分可爱,就好像发脾气的幼猫。阿尔弗雷德总是这么想着。


今天也不例外。更何况,是接吻日。


街道上的风景一如既往,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街上的车辆。亚瑟不喜欢改变,无论什么都是。安于现状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与幸福。

经营花店的姑娘见他来了面带微笑地递上一束玫瑰,“又是去见您的恋人啊,真好呢,我和我男朋友前两天才和平分手了。”

“……会找到真正爱着自己的人的,”亚瑟少有地笑了,把钱递给有点羞涩的姑娘,“我该走了,不然他又会说我迟到。”


“接吻日快乐!”阿尔弗雷德扑上来抱住他,从额头到眼睑、到脸颊,紧接着是嘴唇。

两人笑着拥抱、亲吻、在客厅里喝一杯咖啡,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些已经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被埋在土里的棺材与一个立在土上的墓碑。

把已经凋谢的花摆到一旁,放下自己手中鲜艳的红玫瑰——按照他的遗愿从未带来过“代表死亡”的白玫瑰——亚瑟用手帕仔细擦拭掉墓碑一面上的灰尘,轻轻吻在角落。

“接吻日快乐,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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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吗。”

柯克兰家最年轻,也是前途最广阔的继承人亚瑟·柯克兰,就这么突然去世了。

不是因为兄长的迫害,也不是因为意外事故,就只是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平静的停止了呼吸。

……为什么呢?

没有任何先兆的,这个年轻人就这么被死神收割去了生命。

兴许是上天也在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悲哀与惋惜,举办葬礼的那天伦敦上空密布着乌云,却从始至终没有落下过一滴雨珠。


柯克兰家的人喜欢玫瑰——仅限于红玫瑰,庞大的玫瑰园里少有的能看见几朵白玫瑰,现在这几朵白玫瑰都被剪下来摆在亚瑟的棺材里了。

斯科特皱着眉,眼睛死盯着亚瑟身上灰色的衣服。

“小子,戴上这个。”

他取下西服上衣口袋里的红玫瑰——此刻唯一一朵的红玫瑰——摆在亚瑟的衣服上,舒展了眉头。



亚瑟·柯克兰躺在棺材里,即将被埋入湿润的泥土中。

——戴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

很甜很甜的米英短打小故事(❁´ω`❁)

片段练习(米英)

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拥抱,将对方圈住仿佛不会再放开。

巷子里是昏暗的,没有灯光能够照射进来,潮湿而又阴冷。但只有在这里能够避开其他人的目光——那些利刃一样的东西总能把异类刺的遍体鳞伤。

“亚瑟,闭上眼。”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低语,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流尽数喷在亚瑟的耳尖。

“…什么?”疑问多半是不需要的,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已经阖上了漂亮的绿色双眼。

“gift.”

意料之中的深吻。

以及意料之中的被推入口中的药片。

苦涩。这点就足够亚瑟皱起眉来,但他没有。或许是味觉系统坏掉了吧,只觉得口中甜丝丝的,就好像含着一颗牛奶糖。

“gift.”

即使阳光驱散了黑暗这个阴暗的巷子里也不会变得一片明亮,它依旧是这样,潮湿而又阴冷。

但只有在这里,才没有能够化作利刃的目光。

也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微笑着握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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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就是米英两人因为世人的排斥与反对最后选择了服毒殉情的故事。很俗套,特别俗套。

“gift”在英语中是“礼物”的意思,德语中是“毒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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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味音痴】

英诞没点表示怎么行!!!

即使算不上贺文也要当贺文发出来充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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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跑,被哥哥拉着向前奔跑。

穿过人群与飞驰而过的车辆,尽管我感到疲惫,也只是紧紧抓着哥哥的手狂奔。父母一直在后面追我,他们喊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奥利弗,我们会被抓到的!”我有点喘不上气,这句话都得断成三部分说出来。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我得到了回应。

“你要是被抓到那可就完了。”哥哥十分平静地说,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我去拖住父母,你用尽全力跑去那条小巷子,好吗?”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那条昏暗的巷子。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容不得我拒绝。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猜他一定是笑着的——每次我犯了什么事他总会笑,无论他选择帮我或者向父母告状。

最后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背后用力推了一下,“跑!用尽全力地跑!”他吼道,随后转身跑向紧追不舍的父母。

我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追我,或许是因为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吧。但哥哥永远是正确的,跑就对了,他会帮我解决一切麻烦。于是我不顾一切地迈开双腿,仿佛被抓住就会没了命般地奔跑。

终于,我躲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藏在几个横向排列的垃圾桶后面。这里脏兮兮的,还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但只要不被父母发现,这些我都能忍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没等我想出在此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就被父母用不知是什么的钝器击中了头部,倒在了一摊冰冷的泥水里。

“奥利弗这次失败了呢。”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这么想着,无法避免地开始昏睡。


然后是什么来着…?

哦对,我醒来时就已经在一栋陌生的建筑里了,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透过被铁栅栏挡住的窗户我可以听见海的声音。凑过去看,果不其然是海——高耸的山崖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嘿小子,你可算醒了。”有人在喊我。即使没叫名字我也能知道他喊的是我,因为这声音在我正后方。
像是每个孩子一样,我好奇地扭过身子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但与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即使处在这种陌生的环境,我也没有感到害怕。

“没打算哭着问我你父母在哪吗?”说话的人看起来像是个东方人,棕色的马尾辫垂在一侧肩上。他穿着医生必备的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装着一板药。

我摇了摇头,开始盯着他的眼睛看,“英雄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儿来。”是的,我确实想不通,在此之前我只是被哥哥拉着跑,但为什么被抓住并打昏后不是带我回家而是把我送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建筑里。

“因为你有精神病啊。”那个东方人——或许应该称为医生——轻笑了几声,“你父母把你送来是因为你有人格分裂症。”

再后来他说了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得了精神病。

在那之后我一次又一次反驳医生们用来给我洗脑的假象,“哥哥没有死,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每次我都是这样撕心裂肺地吼,但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说:“你的哥哥已经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或许今后的几十年都要如此了吧。




亚瑟踏上这座岛的一瞬间打了个冷战。潮湿的泥土粘在鞋底,站在栅栏上的乌鸦用无机质的黑眼睛盯着他看,甚至比铁丝网上那些冰冷的摄像头看起来更加渗人。
就好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这里是个关押精神病患者的监狱。

“十分感谢你赏光来到这里任职阿尔弗雷德的新一任医生兼看护人。”进入院长室的一瞬间亚瑟感觉就好像走进了自家的会客厅。

暗红色的地毯上绣着金色花纹,自地摊中间向四周蔓延,书柜里摆放着的全部是医学相关的硬皮烫金书籍,木质办公桌后面的巨大玻璃窗用厚重的单色窗帘遮住。梳着低马尾的东方人坐在办公椅上,将面部隐藏在阴影中。听他的声音十分年轻却格外老成。

“您好王先生。”大学毕业没几天的年轻人微微鞠躬,“您能任用我真是莫大的荣幸。”

“说话别这么麻烦了,我听着都累。直接叫王耀好了。”窗帘被拉开的刹那间亚瑟看清了自己未来上司的面容——与他沉稳的声音不同,身为院长的王耀有着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庞,黑曜石般的眼睛就好像猫眼那样熠熠生辉。

“我也没有什么能告诉你了,关于阿尔弗雷德的资料我已经在一周前发给你了。剩下的就得全靠你自己了。”四目相视的这段时间内王耀就已经从亚瑟翠绿色的眼睛里读出了紧张与不安。为了让这个年轻的毕业生塌下心来他起身凑向前拍了拍亚瑟的肩,“别这么紧张,你现在呼吸都变快了。只要少和阿尔弗雷德提起他哥哥的事就不会发生任何问题。放轻松。”

无论这段话是否能让亚瑟冷静下来,也只是王耀最后的提醒了。


与阿尔弗雷德相处了一周后,亚瑟甚至开始怀疑大学课本上写的那些资料是否属实。面前这个正冲自己微笑的大男孩从未表现出攻击性,甚至比他自己都更像个正常人。

“亚瑟——”正神游的他被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拽回思绪,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盯着阿尔弗雷德问到:“啊,啊?”

很显然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可别告诉我你又忘了刚刚说到哪。”阿尔弗雷德瘪瘪嘴挽起病号服的袖子,露出因为多年未被阳光直射而显得十分白皙的手腕。

“没,没有。”说真的亚瑟还没记起来。肯定没聊什么严肃正经的话题,所以才会被遗忘的如此之快。

为了掩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十分安静的尴尬气氛亚瑟看了一眼戴在左手手腕上的老手表。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数字九,与分针正正好好形成一个九十度直角。

“这个话题中午再继续,现在已经到了服药时间。”掏出塑料药瓶倒出三粒白色药片递给面前一脸不情愿的病号,亚瑟给他指了指床头柜上装满水的瓷杯,紧接着抽出挂在领子上的平光镜戴好站起身来,“我还有事没办完,吃完自己赶紧休息。”

“…一切听你的。”亚瑟走出房间后坐在床上的人盯着手掌心上的药片良久,房间内的时间就好像短暂的停止了一样,直到阿尔弗雷德伸手把用铁栅栏围住的窗户打开翻过手掌,白色的药片便因为惯性落了下去。

“信任就是你最大的弊端啊,亚瑟。”大男孩蓝色的眼睛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淹没了被乌云遮挡的太阳。


相处了近半个月,亚瑟越来越怀疑阿尔弗雷德是否真的有人格分裂症——不过这是在对于他的哥哥只字未提的情况下——给予他的信任也日益增加。

“阿尔弗,希望你已经醒了。这是今天的早饭,按照你的要求把牛奶换成了可乐。”单手推开根本没上锁的门,亚瑟瞥了一眼靠在墙边揉着眼睛的阿尔弗雷德把早饭放在了床头柜上,“今早我闲的很,有什么想聊的吗?”

“…让我待会再想这些事。”因为没睡醒阿尔弗雷德脑子里炸成一锅粥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看见了站在亚瑟身旁的哥哥——奥利弗——手中握着一把半自动手枪,枪口指向亚瑟的太阳穴。

要是奥利弗扣下扳机亚瑟就完了!阿尔弗雷德大呼出声,瞬间被自己哥哥吓清醒的同时也吓到了靠在墙上的亚瑟。

为了保护亚瑟的脑袋完好无损以及不让地板上洒满血和脑浆,阿尔弗雷德果断的选择了扑上前把亚瑟按倒在地上。动作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但却被亚瑟认为是攻击行为掏出口袋里必备的麻醉针一针扎在了脖子上紧接着陷入了昏迷。


其实这几分钟里他还没搞懂状况。比如说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怎么带进来的这把手枪,以及亚瑟为什么没有发觉甚至还要麻醉自己。他都没搞明白,但暂时也没法搞明白了,因为困到已经没法再去思考,只能选择阖上眼继续睡下去。


醒来时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躺在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上,窗外透进来的已经是月光。

“我居然睡了一整天。”坐起身后阿尔弗雷德头疼得要命,不过麻醉药倒是没影响到自己的思考与反应速度。比如说他立刻发现坐在墙角的哥哥正冲自己笑,蓝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好像能发光。

“阿尔弗你终于醒了,我可在这儿等了你十几小时。”疯疯癫癫的男人站起身来凑近阿尔弗雷德,在差一点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停下来。布满浅棕色雀斑的苍白脸颊配上一个与外表丝毫不符的疯狂的笑容,就好像个跳梁小丑。

“离我远点…”不适地推开奥利弗保持好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说到:“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枪又是哪来的?”

因为不满于弟弟一上来就问这些问题,奥利弗只是选择敷衍地回答两句,“这些你不需要知道,我自然有进来的方法。就好像你小时候犯了错我总能帮你逃过一顿骂。”

阿尔弗雷德知道即使自己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正经回答,索性选择换一个问题——他对奥利弗的疑惑可不止这么一点。

“那么,几年前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才会拉着我逃跑?再或者,这里的医生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你已经死于一场车祸——噢除了亚瑟——但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是在骗我,不过此刻我无法相信一个活人能够带着武器进来这里,除非他是工作人员或者医生。”阿尔弗雷德的话就好像连珠炮那样吐出来,根本不给奥利弗打断的机会。后者似乎也没有这个想法,而只是坐在床边仔细听着。
“直到亚瑟出现我才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早上你的出现以及举动让我不禁更加确定这一点…或许你真的已经死了。”

阿尔弗雷德发觉自己说完这些话后手掌上全是虚汗,心跳也比平常都更快。他真的很紧张,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的推论是事实。

“你说对了,我可爱的弟弟。”阿尔弗雷德最不希望听到的话最后还是出现了,“确实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死了,被一辆该死的车撞倒还被碾成了好几块。”说着他放下了自己衬衫一直立着的领子,露出脖子上被针线缝合的痕迹,“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这个结果不是吗?你一次又一次否认这个事实,所以才没办法从这里出去。”

“你宁愿衍生出一个与我相似的人格逃避现实也不愿接受现实开始新的生活。作茧自缚,这就是你应得的结果!”奥利弗近乎吼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掉眼泪。他并不悲伤,甚至不存在任何感情。

奥利弗只是阿尔弗雷德的另一个人格罢了。




“那么再后来呢?”

“再后来他告诉我一直背着我把药扔掉的事实,然后求我加大药量一定要让幻觉消失。我没拒绝他的要求…现在一想真的是最大的错误。药的副作用很大…我不知道,他也从来不说,直到后来一次生病才昏昏沉沉的告诉我加大药量后十分折磨。那之后我求他暂时停药,三番五次之后他同意了。”




“阿尔弗你看啊,再不来阻止我亚瑟可就要死掉了!”奥利弗双手掐着亚瑟的脖子十分轻松地说到,阿尔弗雷德无动于衷,却有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小亚瑟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不会哭出来呢?我真是很好奇啊。”手中锋利的匕首对准亚瑟的心脏,奥利弗笑的猖狂,见阿尔弗雷德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气恼地消失了。

“我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奥利弗凑在阿尔弗雷德耳边轻声说着,但因为正亚瑟坐在对面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奥利弗已经彻底变成了阿尔弗雷德的心魔。




那一晚王耀给亚瑟打去电话,后者刚接起就被电话那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说话声吓到睡意全无。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拆了围住窗户的铁栅栏!”
亚瑟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甚至没换下睡衣就直奔向阿尔弗雷德的病房。


“阿尔弗雷德,快啊,从这里跳下去你就能自由了。”奥利弗坐在床上不停鼓励着靠在墙角的阿尔弗雷德,后者失去光彩的蓝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跳下去吧,然后我们回家。父母一定还在等着你的病被治好回去和他们继续生活呢不是吗。”挽起的袖子下露出被缝合的苍白手臂,奥利弗就好像每次帮自己的弟弟在父母面前说好话时那样无邪地笑着,一步步把阿尔弗雷德逼向死亡。

奥利弗是个疯子,从始至终。




“我没能拉住他…他冲我笑,就好像平时那样。然后对我说‘奥利弗说过,我们本就属于海洋’…”

“然后他就跳下去了?”

“是的,是的。”

亚瑟抬起头来看着玻璃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王耀,以及站在王耀身边的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我没有死。英雄一直在这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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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四周只剩一片虚无——白色,一望无际的白色。并不会让他感到刺眼与不适,而是十分柔和地吞噬了他。

就好像身处宇宙,失去了重力的王耀漂浮在这个不知为何物的空间中。他的意识仍旧不清醒,但却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消失。

从四肢开始,再到身体,最后是头脑。他正在慢慢的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或许到最后没有人会记得他。

但王耀无能为力。

他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无论是否出于自愿。因为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那就这么结束吧…”被剥夺了发声权利的他想到,失去光彩的眼睛望着飘散的粉末。

从此世上再无王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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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不干正事的感觉真爽(。)

小插曲

CP:助手米x侦探英

只有年轻的助手先生明白如何才能让倔强的侦探先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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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一刻不停地下了两天,整个城市在此期间还被一层浓雾所笼罩着。用“身处仙境”来形容此时的人们恰恰合适。

马车走在并不算平坦的用石子铺成的大道上,道路两旁的路灯即使被浓雾吞噬也仍旧能够为人们照亮四周。但从马车内部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视野范围却缩小了很多。
阿尔弗雷德与亚瑟面对面坐在颠簸的车厢里将近半小时了,却没有过任何一次对话,即使是那么几句短暂的寒暄。

这次亚瑟遇到的案子与往常那些相比更加棘手,他尝试着把到此刻为止得到的一切线索联系在一起,却因它们都毫无关联性而以失败告终。
懊恼的叹了一口气,亚瑟把视线从窗外模糊不清的景色转移到阿尔弗雷德身上。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微笑回应,蓝色的眸子半眯着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
“谢天谢地你这一路没吵的像个吉娃娃。”亚瑟说着打了个哈欠,抬起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揉了揉眼睛。
“这可不是个恰当的形容。”年轻的美国小伙皱皱眉,不满道,“我看你是太久没休息开始犯傻了。”
“两天没睡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因为连续不断的几个哈欠眼眶里积满了生理泪水的侦探歪过头靠在了墙壁上,“更何况苦咖啡的提神效果拔群。”
但你一直以来都讨厌咖啡。阿尔弗雷德暗自腹诽到,有点心疼地盯着快要睡着了的亚瑟。

平时的话亚瑟绝对不会碰咖啡粉一下,甚至连那个摆在架子中央装咖啡粉的铁罐子都不会去多瞧上一眼。他钟爱红茶,这几年当私家侦探赚来的钱有一少半都花在了从各种途径获取名贵的茶叶上。
要不是因为这次的案子让他没时间休息,那罐咖啡粉一定还会原封不动的被摆在那里。

“嘿,快到公寓了。”见坐在对面的人已经昏昏欲睡,阿尔弗雷德凑上前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你要是现在睡着了我可不会把你抱下去。”
回答他的是一声不满的轻哼。
但当马车停在公寓门口时看起来已经睡着了的英国人却迅速清醒过来抓起自己的高礼貌走下了马车。
“真是…不可思议。”紧跟着走下马车的阿尔弗雷德感叹到,为亚瑟撑起了伞。

没等两人站定门就已经被从里面打开了。穿着深红色长衫的中国人靠在过道的墙上,手上托着昂贵的长烟斗,蠕动嘴唇吐出一缕烟雾。
“麻烦你了,耀。”亚瑟摘下高礼貌小幅度鞠了一躬。
“没事,反正知道那是你们顾的马车。”被唤作“耀”的男人从上至下扫视了一遍站在门外的两人,叼起烟斗阖上眼,“赶紧进来,饭菜已经给你们放在房间里了。”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亚瑟至今摸不透这位房东,两三年的交情也未能让他了解这个亚洲人更多。甚至到现在连他的年龄都不清楚。

饭后的这段时间内亚瑟依旧选择专心整理这几天内得到的线索。写满漂亮花体字的纸张全部堆在不大的书桌上,地上散落着些被丢弃的纸团。
端起手边的咖啡微抿一口,苦涩的味道使亚瑟不禁皱起眉。
“果然还是没法接受这种苦味……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怎么做到把它一口气喝下去的。”
正当亚瑟念叨着阿尔弗雷德时本尊揉着头发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疑惑地看向他并且歪了歪头。“叫我有什么事吗?”
“没。”看都不看他一眼,亚瑟抓起一沓资料自顾自地继续翻阅。

近乎被无视的感觉并不好受,阿尔弗雷德凑到他身边弯下腰来,“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哦,英雄可不想和有黑眼圈的人出门。”
温热的气息喷在亚瑟的耳尖上,敏感的皮肤把这种感觉无限放大,“好,好,知道了。别在我耳边说话。”亚瑟扭过头瞪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从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此刻十分明显的不自在。
“那就把这些放下,快点来睡。”有一层薄茧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亚瑟手中握着的资料,“别告诉我你刚刚喝了咖啡导致现在睡不着。”
“猜对了,聪明的助手先生。”亚瑟没理会他,而是弯下腰捡起一个纸团展开来草草看了两眼,理所当然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抓住双肩的手力度之大使亚瑟颤抖了一下,手中满是褶皱的纸张落在桌子上。他回过头,正好与阿尔弗雷德四目相对,蓝色的眼睛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知道能让你睡着的方法哦。”大男孩微笑着打横抱起没缓过神来的亚瑟。后者过了几秒才开始挣扎,但那时他已经被抱离了客厅,“只不过明早你有可能会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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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不打扰小两口的夜生活,熄灯关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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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露中(其实个人认为攻受不明显)

趁着清明节假期赶紧应景的来写一篇,不然我就要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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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刺眼的光包围着他。

这就是王耀清醒过来后看到的全部。他被光照的睁不开眼,只好眯起眼睛伸展双臂摸索起四周。

四周什么都没有。王耀摸不到墙壁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也不敢移动——即使是一小步也不敢。

就这么僵直地站在碰不到边际的空间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四面八方洒下来的光忽然变暗了,最后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光保持着最基本的照明。

因为无法突然适应光线强度的变化,王耀皱起眉迟迟无法睁开眼。等他完全适应了与刚刚相比暗的不成样子的光线时,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客厅中央。

家中本来也没有太多摆设,伸手碰不到任何东西可见再正常不过。

伊万正背对他站在门前,左手搭在门把手上(或许已经握住了也说不定),抖了抖肩扭过头来冲他无力地笑。
“耀…我出去买盒烟,很快就回来。”

王耀黑曜石般的眼中映出俄罗斯人深陷的眼窝与无神的紫色眼睛,这让他第一时间明白了此刻他的处境。
此刻王耀回到了那个让他后悔了五年的瞬间。

“不,不,伊万!留下来!别离开这个房间,我求你…”

短暂的反应过后王耀朝着门口那个瘦到皮包骨头的身影大声吼起来。但后者就好像没听到一样打开了门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慢慢跪到了地上。

为什么呢,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溢出来,滴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化为乌有。

王耀很少会哭,即使是站在盖着白布的尸体前也没掉过一滴泪。五年过来,每天都在责备自己那一瞬间的疏忽的他受尽了折磨,却从未落过一滴泪。
但是第二次没能改变伊万英年早逝的悲惨结局的他却哭了。

这一次,王耀哭的撕心裂肺,把一直以来忍着没流出来的泪都流尽了。他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指责自己,最后头昏脑涨地倒在了湿乎乎的地毯上。

“耀,耀,醒醒…”

迷迷糊糊的,王耀听见了有人叫他,用那个他最熟悉不过的称呼叫他。

“万涅奇卡…你回来了?”这是不可能的。但王耀宁愿趁着自己神志不清把最脆弱的一面袒露出来——比如一直无法割舍的,对那个俄罗斯人的爱与对这一切悔恨。

王耀睁开眼来撑着枕头坐起身,却只看到白色的石灰墙与简简单单的家具摆设。不可能会有人回答他的话。

“…我大概是睡糊涂了。”搔了搔乱七八糟的棕褐色长发,王耀掀开印着熊猫图案的薄被下床去洗漱。

是啊,他确实是睡糊涂了。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醒过来的一瞬间他还没分清楚哪边才是现实。

少有的,王耀起了个大清早却没有亲自下厨准备早饭。他穿着衬衫和牛仔裤,披上一件风衣早早的就出门了。
他在花店前驻足,左思右想后买了一小束勿忘我。店长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她好奇地问这花买给谁,但王耀也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握着花离开了。

早晨的街道不如午后热闹。已经错过了上班早高峰,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商业街,王耀这一路并没有遇到多少人,只是独自捧着花来到了墓地。

伊万的墓在整个墓园的中间,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墓碑,但王耀轻车熟路地走过去,甚至没有把目光落在其他墓碑上。

“生日快乐,亲爱的万涅奇卡。”他把花轻轻放下,自己也缓缓坐下来靠在了墓碑上,“抱歉啊,今年没有蛋糕。我出门只带了够买一束花的钱。”

风吹起王耀额前的碎发,他闭着眼靠在属于伊万的墓上,身旁的花被风吹落了几片花瓣。

“万涅奇卡,你知道吗。其实我们,都不是孤独的。”



“耀…我出去买盒烟,很快就回来。”

“耀,我回来了。还带了一瓶你最爱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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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假日

CP:米英

因为中间有一点Dover所以私心加一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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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AM,London,England.

此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一层浓雾笼罩在伦敦上空,盖住了这里的一切地标性建筑以及亚瑟居住的公寓。

生物钟迫使亚瑟清醒过来睁开眼,翠绿的眼珠转了转最终停下来盯着白无垢的天花板——它干净到没有人舍得弄出污渍。在发呆大约浪费了他人生中宝贵的五分钟后,亚瑟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眼都不眨一下地拨通了一个美国号码。

这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做的——催与自己有五个小时时差的恋人睡觉。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接通速度比他想象的快这么一点。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没有看恐怖电影然后被吓到把手机扔出去,或者开派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亚瑟这么想着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嘿!早安啊亚蒂!”摇滚乐的噪声大到就快盖过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亚瑟皱着眉把手机打开免提扔在了一旁——没有人的鼓膜能受得了这么大刺激——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每天的说教:“现在是美国时间深夜一点零六分,琼斯先生此刻你有两个选择:关上吵人的音乐乖乖上床睡觉或者被我从通讯录删除后打消明年来伦敦的念头。”亚瑟连珠炮一样一句接着一句说着,根本没给阿尔弗雷德插话的机会,“以及跨国通话的费用比你想象中贵多了,别和我扯别的。”

这下子阿尔弗雷德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可还没等他第二个单词说完亚瑟就挂断了电话。

“好吧好吧,古板的英国人。”关上了自己都有点嫌吵的音乐,阿尔弗雷德捏着刚刚喝了一半的可乐罐坐在沙发上,仰起脖子一口气把剩下的喝了个干净。

脖子上有一圈棕毛的布偶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蹦到他腿上,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隐约发着光。
“汉堡,从我身上下去。”阿尔弗雷德一手握着空了的易拉罐,另一只手揉揉了布偶猫的脖子,听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后立刻把它扔到了地毯上。

说真的,此刻他一点也不困,就好像磕了药那样精神极了,说不定一直熬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为了中午不会突然犯困睡死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凌晨才醒过来以至于失去打电话骚扰亚瑟的机会,阿尔弗雷德还是选择吃一片安眠药然后倒在床上乖乖睡觉。

此时亚瑟已经开始亲手准备早餐,然后又一次成功的在炸掉厨房后得到了一盘十分英伦风的早饭。

“希望那家伙已经睡了…而且别像上个周末那样不肯睡觉就好。”勉强咽下去一口黑乎乎的培根,这是有史以来第二次亚瑟自己都不怎么想吃完亲手做的料理(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料理的焦炭)。

在收拾完厨房的残局后紧接着就是弗朗西斯打来的电话——一年来的第二次,上一次来电话还是在元旦,现在已经是五月末了。

盯着一边震动还响着铃声的手机,亚瑟有点想直接拒绝通话。他和弗朗西斯从小不对付到大,见面就要互相讽刺两句闹大了还有打一架的可能性,要不是弗朗西斯回法国发展了他俩说不定还经常闹个昏天黑地呢。

不过十秒后他还是选择了接通。

“你终于思考完了,”声音还是这么欠打,不过比年初那次好了不少。

“你这家伙有什么想法就直说。”亚瑟不耐烦地轻哼一声,看着黑漆漆的锅他此刻真的没法心平气和的与别人说话,特别是弗朗西斯。

“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啊,真不知道阿尔弗到底是看上了你哪点…”“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不奉陪了。”“别别别,哥哥我下星期因为工作要来伦敦一趟,亚瑟你愿意带我参观吗?”弗朗西斯用极快的语速说完了这句话,没有任何一处语法错误,甚至连发音都是正宗的伦敦腔。也许他是怕亚瑟真的一个不耐烦就把电话挂了。

“不愿意。”这次亚瑟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你认识的小街小巷甚至酒吧都快比我多了,何必拉上我。再说了,我能带你去哪,GayBar吗?”

电话两头的人在此刻都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亚瑟终于沉不住气选择了挂断,“我和那个法国佬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说辞。

“星期一早上九点半的飞机~”直到亚瑟收拾完了饱受摧残的厨房弗朗西斯才给他发来了这么一条信息。手机被扔在水池旁边,震动时差点掉入都是泡沫的水里。

嘴上说着绝对不会去接机,但星期一弗朗西斯却在机场里看到了穿戴整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等着他的亚瑟。

“才、才不是特意来等你,只是我这周都很闲罢了!”脾气一向古怪的绅士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旁人都明白他在掩盖些什么。比如弗朗西斯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笨蛋!”亚瑟皱起眉来,努力忍耐不在机场里动手打人,但最后还是扯掉了弗朗西斯用来绑头发的丝带。

“当然是笑你这家伙太不坦诚还太容易被读懂。”完全没在意绑起来的小辫子已经散开了这件事,弗朗西斯笑着抢回来自己的丝带塞进口袋里。

从航站楼到车站这一路上两人都没停下斗嘴,就连要去的地方这件事两人意见都不一样。最后还是弗朗西斯选择了妥协,因为“是小少爷你带着我参观,作为游客还是少一些意见比较好。”

最后两人选择先去一家并不是很有名气的咖啡馆喝一杯。

刷了一层又一层油漆的红砖墙中间嵌着一扇玻璃门,正上方是个巨大的广告牌,门把手上还挂着写有“正在营业”的小白板。它并不起眼,因为它在巷子的拐角,也因为它没有出彩的装饰与宣传,只是这样仿佛与世无争的经营在这里。

两人坐在靠角落的椅子上各自端着一杯咖啡相视无言。老唱片机放着爵士乐,店长正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瓷杯。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灰尘颗粒弥漫在空气中。

“我记得你不喝咖啡。”把咖啡杯转好角度放在桌上,弗朗西斯交叉起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亚瑟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在他的记忆中,亚瑟的公寓里翻不出一罐咖啡粉,也根本没有磨咖啡豆的机器。能够找到的,只有各种各样的红茶,都装在精致的小盒子里。

“但你喝…阿尔弗雷德也喝。”被咖啡特有的苦味刺激到吐舌头的亚瑟默默放下了杯子,“弗朗西斯你别这么盯着我,有点恶心。”

对面的人听话地收回视线,又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几口咖啡一次性喝掉,感叹到:“你啊,为了阿尔弗真是什么都能舍弃,就连自己原有的习惯也是。”

“你没资格说我,要不是贞德送你这条丝带说你适合把头发绑起来,到现在你肯定都是一副邋遢样子。”不甘示弱的英国人勾起嘴角笑出来——即使没联系过几次这些事也是能够知道的。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我当初就告诉过她和福尔摩斯有同样国籍的人都不简单。”弗朗西斯撑着脸笑嘻嘻的打趣到。

“是,是。你可得注意着点,小心我把你泡妞的次数都告诉贞德。”终于是喝完了一杯苦咖啡的亚瑟十分嫌弃地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瞥了一眼窗外蓝色的天空。
“今天伦敦少有的放晴了,去泰晤士河看看怎么样。”

最后亚瑟还是没忍住在街上买了一杯柠檬红茶。两人站在桥上靠着栏杆往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望去,阳光在波澜起伏的水面上如同四散开的碎玻璃。

“真亏你能靠着阿尔弗的一句话撑过来两年,要是我肯定再找一个新的。”弗朗西斯的眼中倒映出细碎的阳光与河面,风吹起他披散下来的金发,几位路过的姑娘为之侧目。

“我又不是你。再说了,这三年算得了什么,我可被那几个该死的哥哥折腾了十多年。”亚瑟一手握着纸杯一手轻敲着栏杆,“…而且我相信他不会食言。”

“是,是。你的小男友明年一定会带着结婚戒指来找你。”单手接住亚瑟打来的拳头,弗朗西斯依旧这么笑眯眯地说着,“婚礼可别忘了让哥哥我来给你设计婚纱。”

亚瑟黑着脸抽回手臂,把杯子放在地上二话不说开始和弗朗西斯进行日常打闹。

这是常事。他们两个都有分寸,什么时候该停都是心照不宣的。

不过弗朗西斯说的是真的。就因为阿尔弗雷德那时一句“一定要在英国等我,大学毕业了我就来找你!”所以固执的英国人满怀希望的在伦敦等了一年又一年,他相信三年过后深爱着的人会在不经意间来到自己身边然后给自己一个时隔三年的拥抱。

没有什么比等日子这件事更加折磨人,特别是对于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喜欢社交的亚瑟来说。每天值得期待的只有阿尔弗雷德给他打来的电话——心思缜密的美国人总会提前算好时差在下午茶时间拨通恋人的号码——红茶的香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伴随着那个温柔的声音,让一天以来的枯燥在此时化为乌有。

一次又一次季节的改变,树上的叶子从浅绿色的嫩芽慢慢长大到能在树下投出一片阴影再渐渐变得枯黄憔悴最后被风刮下落在地上任人宰割。

公寓楼下用来圈出一块公用小院子的篱笆墙上长着的玫瑰已经枯萎了——柔嫩脆弱的花挺不过寒冬,甚至连晚秋时刮来的风都经受不住。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本就不喜欢出门的亚瑟更是选择窝在家里,穿着舒服暖和的毛衣抱着一杯热可可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听听歌翻一本书都是不错的选择。

每天依旧要与阿尔弗雷德通两次电话,唯有这件事与每天下午四点的下午茶是一年四季都保持不变的。

隔壁住着的老妇人有时会给他带来些自己烤的饼干或者小蛋糕,她养的英国短毛猫在那时也会从门隔壁的敞开的门里溜达出来跑到亚瑟的房间绕着他的裤腿打转,并且十分舒适地发出呼噜声。

整个冬天——甚至还有后半段秋天——他都是这么度过。

不知不觉间,一开始觉得漫长又难熬的三年已经过去了。

阿尔弗雷德早在一周前就告诉他自己正在做去英国前最后的准备,然而从两天前开始就再也没有接亚瑟打去的电话。

这让最近心情大好的英国人瞬间害怕起来。他问了阿尔弗雷德身在加拿大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马修又问了正在法国筹备个人服装展的弗朗西斯,两人的回答是基本相同的——“不知道”“不清楚”。

亚瑟自己也不明白这两天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握着手机在屋子里团团转或者抱着印有英国国旗的抱枕坐在沙发上咬着下嘴唇思考恋人到底能跑去哪。

这不是小事,至少在亚瑟看来这件事一定十分严重。因为每天四点一定会有条不紊准备好的下午茶在这两天都被他取消了,或许是遗忘了。

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亚瑟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坐在餐桌旁的木椅子上,速溶咖啡的塑料包装袋就这么随意的扔在桌子上,深夜时泡了一杯用来提提神到现在也没能喝下去一半。

“他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了…”过度疲劳导致此刻连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而且反应力下降导致敲门声传来后过了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腿里好像灌了铅般缓慢走过去。

打开门后的光景让他愣了几秒,回过神后因为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而本能的红了鼻尖与眼角。

站在门外正冲他眯起眼微笑的不是别人——正是“人间蒸发”了两天的阿尔弗雷德。

“哟亚瑟,三年不见。”

年轻的美国人抱住了开始落泪的恋人,就好像安抚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般揉着他沙金色的短发,“好了好了,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亚瑟把脸埋在阿尔弗雷德肩上,嗅着连帽衫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双手紧抓着衣料。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落泪,第一次因为喜悦而落泪。

“是啊,你总算回来了。可得把这三年欠我的都好好补偿,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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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你刚刚没有把鼻涕眼泪蹭在我衣服上吧?”

“当然没有!以及你包里的玫瑰花是哪买来的?”

“楼下的篱笆墙上摘的,好看吧。”

“喂!那是我辛苦种了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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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王后能生吗?

※文风彻底崩坏

※人物ooc严重


我就是写篇东西自娱自乐,没想到这么多字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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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黑桃国和红心国相继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男性皇后,两国的骑士突然就开始担忧起了国家的未来。

周末,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黑桃国的骑士王耀蹲在厕所的马桶盖子上,看着被自己叫来的正坐在地上嗑瓜子儿的红心国骑士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

“你说,咱这俩国,还能抢救一下吗?”王耀顺了顺自己的马尾,换了个舒服点的蹲姿一脸绝望地问到。

“我看是没救了,要不你带着我,我带着意大利面,咱俩跑路吧。”费里西安诺咬着一个瓜子儿含糊不清的说,然后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这主意不错啊。以及那个啥费里西…瓜子儿给我来一把,再怎么说也是我炒的。”王耀托着腮帮子看费里西安诺这瓜子儿越嗑越带劲,也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从马桶盖子上掉下来脸朝下摔在地上。

“卧槽哈哈哈哈哈王耀你没事吧?”王耀这个摔倒的姿势和狗吃屎一样,手里攥着的那把瓜子儿都撒头上了,费里西安诺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别笑了,我没啥事。”王耀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打开马桶盖子正准备借着水看看自己英俊的脸庞有没有摔坏哪。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吹着口哨进来了。

毫无疑问的,他看见了俩骑士和傻子一样一个抱着马桶往里看另一个坐在地上一边笑一边嗑瓜子儿。

“抱歉打扰了。”阿尔弗雷德反应了两秒,迅速从厕所出去了。

“王耀,咱俩完了。”费里西安诺放下了只剩下半盘子的瓜子儿,“现在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我看来得及。”说完,王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去,五秒后又揪着阿尔弗雷德的领子把他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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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坐在会客室聊不行吗?偏在这种地方说。”听王耀和费里西安诺说完了他们刚刚谈论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更加肯定这俩人都是智障。

“不是,万一你听见不乐意咋办。保险起见这儿是最安全的…不过我俩忘了你也会有内急。”王耀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安慰般的往他口袋里塞了一把瓜子儿。

这话真的说不下去了。刚起身准备夺门而出的阿尔弗雷德又一次被王耀扯着领子拉回去了。

“耀,看在你是个长者的份上我不动手打人…先把你塞在我口袋里的瓜子儿拿出来咱俩再继续心平气和地唠嗑。”

“费里西还在呢,你别教坏大龄儿童。”王耀松开他的领子把瓜子儿掏出来,又蹲回马桶盖子上“咱继续这个问题:皇后生不出孩子咋办。”

“ve~其实我不止一次听到小菊在路德的房间里喊说再这么下去他要怀上路德的孩子了。会不会只要努努力就可以啊?”费里西安诺坐在地上一脸纯真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老司机。其实,道理他都懂。

“…你国国王王后真会玩。”王耀和阿尔弗雷德互相对了个眼神。

就在王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厕所门又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个话题的被谈论对象之一——黑桃国王后亚瑟。

和阿尔弗雷德一样,亚瑟看见了傻子一样的三人一个蹲在马桶盖子上剩下俩坐在地上,还都磕着不知道哪来的瓜子儿。

“你们仨…干嘛呢?”亚瑟倒是没出去,不过比眼睛还粗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我们在谈论国家大事。”王耀严肃地说。剩下俩人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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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听完我们讨论的内容了,你真的不准备打死我们吗?”解释了二十分钟后,仨人齐刷刷的盯着一副痞样蹲在一旁的亚瑟,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人淹了口唾沫。

“…有这个想法。”说完,王后就掏出了魔法小棒棒,“但你们是不是忘了,候选人并不一定都是子嗣…”亚瑟拧的像他烤出来的司康饼一样的眉毛舒展开来,同时也把魔法小棒棒收回去了。

“???”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露出“疑惑,扑克大陆限定版.JPG”的表情。没错,就连培养了好几任国王王后的王耀此刻都懵了。

“耀,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在被选中成为王后的前一天还在酒吧唱摇滚这件事吗?”也许是蹲姿不太优雅或者太难受了,亚瑟也选择了席地而坐。

“噢…噢!想起来了!我果然是老年痴呆了。”王·长着·耀拍了拍脑瓜子,“ 前几任国王王后的位置都是代代传下来,就你俩搞特殊!”

“所以说王耀…他们俩是钟选出来的?”持续懵逼中的费里西安诺满脸问号地看了看阿尔弗雷德又看了看亚瑟,“那路德和小菊即使生不出宝宝也没问题咯?”

“对,反正你国那个不知道是啥的神器能选出下一任来。”没了烦恼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十岁的王耀抬起手来就拍在费里西安诺肩上,“来人,送客!问题解决了!”


于是,让两位骑士苦恼了很久的问题就在黑桃国王后说了几句话后,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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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如沐春风的阿尔弗雷德给熟睡的亚瑟掖好被子之后看到了王耀房间的灯光——除了自己的卧室,只有王耀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怎么可能不显眼。

于是充满好奇心的国王披了件衣服就溜达过去一探究竟。

王耀卧室的门是半掩着的,透过门缝能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写着什么。阿尔弗雷德趴在门上越看越好奇,然后因为惯性与重力的作用,他把门推开了。

王耀警觉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国王那对蓝色的眼睛。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王耀你写什么呢?”脸皮比较厚的阿尔弗雷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给伊万写封信…”“什么?!你居然给那家伙写信???”“冷静,我没打算让他不远万里跑来打你,只是想让他寄点向日葵来。”王耀推了推为了凸显文艺气质的平光镜,“早上那些瓜子儿太好吃了,我准备再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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