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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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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假日

CP:米英

因为中间有一点Dover所以私心加一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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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AM,London,England.

此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一层浓雾笼罩在伦敦上空,盖住了这里的一切地标性建筑以及亚瑟居住的公寓。

生物钟迫使亚瑟清醒过来睁开眼,翠绿的眼珠转了转最终停下来盯着白无垢的天花板——它干净到没有人舍得弄出污渍。在发呆大约浪费了他人生中宝贵的五分钟后,亚瑟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眼都不眨一下地拨通了一个美国号码。

这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做的——催与自己有五个小时时差的恋人睡觉。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接通速度比他想象的快这么一点。

大概是因为他今天没有看恐怖电影然后被吓到把手机扔出去,或者开派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亚瑟这么想着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嘿!早安啊亚蒂!”摇滚乐的噪声大到就快盖过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亚瑟皱着眉把手机打开免提扔在了一旁——没有人的鼓膜能受得了这么大刺激——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每天的说教:“现在是美国时间深夜一点零六分,琼斯先生此刻你有两个选择:关上吵人的音乐乖乖上床睡觉或者被我从通讯录删除后打消明年来伦敦的念头。”亚瑟连珠炮一样一句接着一句说着,根本没给阿尔弗雷德插话的机会,“以及跨国通话的费用比你想象中贵多了,别和我扯别的。”

这下子阿尔弗雷德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可还没等他第二个单词说完亚瑟就挂断了电话。

“好吧好吧,古板的英国人。”关上了自己都有点嫌吵的音乐,阿尔弗雷德捏着刚刚喝了一半的可乐罐坐在沙发上,仰起脖子一口气把剩下的喝了个干净。

脖子上有一圈棕毛的布偶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蹦到他腿上,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隐约发着光。
“汉堡,从我身上下去。”阿尔弗雷德一手握着空了的易拉罐,另一只手揉揉了布偶猫的脖子,听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后立刻把它扔到了地毯上。

说真的,此刻他一点也不困,就好像磕了药那样精神极了,说不定一直熬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为了中午不会突然犯困睡死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凌晨才醒过来以至于失去打电话骚扰亚瑟的机会,阿尔弗雷德还是选择吃一片安眠药然后倒在床上乖乖睡觉。

此时亚瑟已经开始亲手准备早餐,然后又一次成功的在炸掉厨房后得到了一盘十分英伦风的早饭。

“希望那家伙已经睡了…而且别像上个周末那样不肯睡觉就好。”勉强咽下去一口黑乎乎的培根,这是有史以来第二次亚瑟自己都不怎么想吃完亲手做的料理(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料理的焦炭)。

在收拾完厨房的残局后紧接着就是弗朗西斯打来的电话——一年来的第二次,上一次来电话还是在元旦,现在已经是五月末了。

盯着一边震动还响着铃声的手机,亚瑟有点想直接拒绝通话。他和弗朗西斯从小不对付到大,见面就要互相讽刺两句闹大了还有打一架的可能性,要不是弗朗西斯回法国发展了他俩说不定还经常闹个昏天黑地呢。

不过十秒后他还是选择了接通。

“你终于思考完了,”声音还是这么欠打,不过比年初那次好了不少。

“你这家伙有什么想法就直说。”亚瑟不耐烦地轻哼一声,看着黑漆漆的锅他此刻真的没法心平气和的与别人说话,特别是弗朗西斯。

“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啊,真不知道阿尔弗到底是看上了你哪点…”“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不奉陪了。”“别别别,哥哥我下星期因为工作要来伦敦一趟,亚瑟你愿意带我参观吗?”弗朗西斯用极快的语速说完了这句话,没有任何一处语法错误,甚至连发音都是正宗的伦敦腔。也许他是怕亚瑟真的一个不耐烦就把电话挂了。

“不愿意。”这次亚瑟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你认识的小街小巷甚至酒吧都快比我多了,何必拉上我。再说了,我能带你去哪,GayBar吗?”

电话两头的人在此刻都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亚瑟终于沉不住气选择了挂断,“我和那个法国佬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说辞。

“星期一早上九点半的飞机~”直到亚瑟收拾完了饱受摧残的厨房弗朗西斯才给他发来了这么一条信息。手机被扔在水池旁边,震动时差点掉入都是泡沫的水里。

嘴上说着绝对不会去接机,但星期一弗朗西斯却在机场里看到了穿戴整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等着他的亚瑟。

“才、才不是特意来等你,只是我这周都很闲罢了!”脾气一向古怪的绅士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旁人都明白他在掩盖些什么。比如弗朗西斯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笨蛋!”亚瑟皱起眉来,努力忍耐不在机场里动手打人,但最后还是扯掉了弗朗西斯用来绑头发的丝带。

“当然是笑你这家伙太不坦诚还太容易被读懂。”完全没在意绑起来的小辫子已经散开了这件事,弗朗西斯笑着抢回来自己的丝带塞进口袋里。

从航站楼到车站这一路上两人都没停下斗嘴,就连要去的地方这件事两人意见都不一样。最后还是弗朗西斯选择了妥协,因为“是小少爷你带着我参观,作为游客还是少一些意见比较好。”

最后两人选择先去一家并不是很有名气的咖啡馆喝一杯。

刷了一层又一层油漆的红砖墙中间嵌着一扇玻璃门,正上方是个巨大的广告牌,门把手上还挂着写有“正在营业”的小白板。它并不起眼,因为它在巷子的拐角,也因为它没有出彩的装饰与宣传,只是这样仿佛与世无争的经营在这里。

两人坐在靠角落的椅子上各自端着一杯咖啡相视无言。老唱片机放着爵士乐,店长正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瓷杯。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灰尘颗粒弥漫在空气中。

“我记得你不喝咖啡。”把咖啡杯转好角度放在桌上,弗朗西斯交叉起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亚瑟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在他的记忆中,亚瑟的公寓里翻不出一罐咖啡粉,也根本没有磨咖啡豆的机器。能够找到的,只有各种各样的红茶,都装在精致的小盒子里。

“但你喝…阿尔弗雷德也喝。”被咖啡特有的苦味刺激到吐舌头的亚瑟默默放下了杯子,“弗朗西斯你别这么盯着我,有点恶心。”

对面的人听话地收回视线,又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几口咖啡一次性喝掉,感叹到:“你啊,为了阿尔弗真是什么都能舍弃,就连自己原有的习惯也是。”

“你没资格说我,要不是贞德送你这条丝带说你适合把头发绑起来,到现在你肯定都是一副邋遢样子。”不甘示弱的英国人勾起嘴角笑出来——即使没联系过几次这些事也是能够知道的。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我当初就告诉过她和福尔摩斯有同样国籍的人都不简单。”弗朗西斯撑着脸笑嘻嘻的打趣到。

“是,是。你可得注意着点,小心我把你泡妞的次数都告诉贞德。”终于是喝完了一杯苦咖啡的亚瑟十分嫌弃地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瞥了一眼窗外蓝色的天空。
“今天伦敦少有的放晴了,去泰晤士河看看怎么样。”

最后亚瑟还是没忍住在街上买了一杯柠檬红茶。两人站在桥上靠着栏杆往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望去,阳光在波澜起伏的水面上如同四散开的碎玻璃。

“真亏你能靠着阿尔弗的一句话撑过来两年,要是我肯定再找一个新的。”弗朗西斯的眼中倒映出细碎的阳光与河面,风吹起他披散下来的金发,几位路过的姑娘为之侧目。

“我又不是你。再说了,这三年算得了什么,我可被那几个该死的哥哥折腾了十多年。”亚瑟一手握着纸杯一手轻敲着栏杆,“…而且我相信他不会食言。”

“是,是。你的小男友明年一定会带着结婚戒指来找你。”单手接住亚瑟打来的拳头,弗朗西斯依旧这么笑眯眯地说着,“婚礼可别忘了让哥哥我来给你设计婚纱。”

亚瑟黑着脸抽回手臂,把杯子放在地上二话不说开始和弗朗西斯进行日常打闹。

这是常事。他们两个都有分寸,什么时候该停都是心照不宣的。

不过弗朗西斯说的是真的。就因为阿尔弗雷德那时一句“一定要在英国等我,大学毕业了我就来找你!”所以固执的英国人满怀希望的在伦敦等了一年又一年,他相信三年过后深爱着的人会在不经意间来到自己身边然后给自己一个时隔三年的拥抱。

没有什么比等日子这件事更加折磨人,特别是对于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喜欢社交的亚瑟来说。每天值得期待的只有阿尔弗雷德给他打来的电话——心思缜密的美国人总会提前算好时差在下午茶时间拨通恋人的号码——红茶的香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伴随着那个温柔的声音,让一天以来的枯燥在此时化为乌有。

一次又一次季节的改变,树上的叶子从浅绿色的嫩芽慢慢长大到能在树下投出一片阴影再渐渐变得枯黄憔悴最后被风刮下落在地上任人宰割。

公寓楼下用来圈出一块公用小院子的篱笆墙上长着的玫瑰已经枯萎了——柔嫩脆弱的花挺不过寒冬,甚至连晚秋时刮来的风都经受不住。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本就不喜欢出门的亚瑟更是选择窝在家里,穿着舒服暖和的毛衣抱着一杯热可可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听听歌翻一本书都是不错的选择。

每天依旧要与阿尔弗雷德通两次电话,唯有这件事与每天下午四点的下午茶是一年四季都保持不变的。

隔壁住着的老妇人有时会给他带来些自己烤的饼干或者小蛋糕,她养的英国短毛猫在那时也会从门隔壁的敞开的门里溜达出来跑到亚瑟的房间绕着他的裤腿打转,并且十分舒适地发出呼噜声。

整个冬天——甚至还有后半段秋天——他都是这么度过。

不知不觉间,一开始觉得漫长又难熬的三年已经过去了。

阿尔弗雷德早在一周前就告诉他自己正在做去英国前最后的准备,然而从两天前开始就再也没有接亚瑟打去的电话。

这让最近心情大好的英国人瞬间害怕起来。他问了阿尔弗雷德身在加拿大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马修又问了正在法国筹备个人服装展的弗朗西斯,两人的回答是基本相同的——“不知道”“不清楚”。

亚瑟自己也不明白这两天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握着手机在屋子里团团转或者抱着印有英国国旗的抱枕坐在沙发上咬着下嘴唇思考恋人到底能跑去哪。

这不是小事,至少在亚瑟看来这件事一定十分严重。因为每天四点一定会有条不紊准备好的下午茶在这两天都被他取消了,或许是遗忘了。

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亚瑟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坐在餐桌旁的木椅子上,速溶咖啡的塑料包装袋就这么随意的扔在桌子上,深夜时泡了一杯用来提提神到现在也没能喝下去一半。

“他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了…”过度疲劳导致此刻连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而且反应力下降导致敲门声传来后过了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腿里好像灌了铅般缓慢走过去。

打开门后的光景让他愣了几秒,回过神后因为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而本能的红了鼻尖与眼角。

站在门外正冲他眯起眼微笑的不是别人——正是“人间蒸发”了两天的阿尔弗雷德。

“哟亚瑟,三年不见。”

年轻的美国人抱住了开始落泪的恋人,就好像安抚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般揉着他沙金色的短发,“好了好了,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亚瑟把脸埋在阿尔弗雷德肩上,嗅着连帽衫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双手紧抓着衣料。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落泪,第一次因为喜悦而落泪。

“是啊,你总算回来了。可得把这三年欠我的都好好补偿,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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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你刚刚没有把鼻涕眼泪蹭在我衣服上吧?”

“当然没有!以及你包里的玫瑰花是哪买来的?”

“楼下的篱笆墙上摘的,好看吧。”

“喂!那是我辛苦种了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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