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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我见到那个女人了——父亲在半小时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的那个女人。


防盗门与门框之间错开了一个不算大的缝隙,她探出上半身看着我:凌乱的长发肆意披在背上;黑眼珠无神地打转;皮肤粗糙而且发黄;身上淡绿色的衬衫看起来脏兮兮的…我没想到精神问题能够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直到此刻我见到了她。

“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无精打采地问到,声音沙哑的好似嗓子里卡了一口浓痰,黑色的眼珠子也不转了,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是我父亲让我来找你的,他,他说要你把这半年来拖欠的房租交齐。”我被她盯的发毛,以至于这么简短的一句话磕巴了好几次。

“噢,明天再说,你仙把手机号写下来,明天我叫你。”我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她的穿着,又透过门缝瞥了一眼屋子内的布局——无论怎么看她也不像是有通讯设备的人。

她大概是没注意到我的眼神,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已经被撕掉下半部分的纸条和一支被拦腰折断的铅笔递给我,在这短暂的瞬间我看到了她双手手腕上无数自残的痕迹,有的只留下疤痕有的还没有结痂。

我不敢拒绝她,只好硬着头皮把电话号码写在了纸上又还给她。她盯着这半张纸点了点头,缩回身子用力地关上了防盗门。


回到家后我立刻奔去浴室洗了个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手机正好显示有一通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父亲告诉我这个女人曾经是个天才,谁都不知道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使她变成这幅样子。听完关于这个女人的事后我陪他聊了一阵子,最后是父亲说他要去照顾已经不能自理的妈妈了才结束了通话。

那天晚上我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也没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五点左右我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了,揉着眼睛拿过手机就看到一个未知的号码发给我一句话——“来找我吧。”

是她。

一想到这个女人我就瞬间清醒了,坐起身随便套上一件灰白色的毛衣就攥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站定在她租住的那间公寓的防盗门前时,伴随着我手机的又一次震动,门内传出了她的声音,“我求求你了,把视频看完再进来!”这句话听起来使她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听话地点开手机,通讯设备里真的有一个未知的视频文件。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我站在门口开始看这个一分钟左右的视频。


看起来是把摄像机固定在某个位置拍摄的,画面正中央是站在木地板上的她,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正对着自己的脖子。“我受够了…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她说完就用刀狠狠地扎进了脖子,随后红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视频的结尾是她倒在了地板上的一大摊血液中,双眼圆睁,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摄像机。


我双腿发软,瞬间失去了打开门进去的勇气。最后我很不争气地选择了报警。

是警察站在我身前打开了门,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台录音机,旁边是那半张纸条与铅笔。她倒在卧室里,脖子上还插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我不记得最后又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时我正披着浴室的毛毯坐在自家客厅的牛皮软沙发上瑟瑟发抖。十分钟过去了才慢慢冷静下来。

随后我给父亲打了一通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
“爸,她真的是个天才,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说完这句话我擅自挂断了电话,歪着身子倒在沙发上大哭起来。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会这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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