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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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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Program Me

脑洞来源于福山润的一首歌,歌名就是文章标题(标题和文内容无关,抱歉)。嘿呀内容和歌完全不一样,真尴尬。

以及,我的文笔大概越来越差了,还越来越直白。真糟糕,糟糕透了!!!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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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1……

wake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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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了,在一个男人好奇地注视下。“他可真好看。”这是我有了意识后第一个想到的事。是啊,他可真好看,有着白皙的皮肤和翠绿色的眼瞳,不去看头上粗的可怕的眉毛一切都很完美。

“拥有自我意识吗?”他冲我挥挥手,我本能的动动眼珠去追寻手的移动轨迹。“大概是有。”他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要用大概这个词,难道你觉得这件事的概率不应该是百分之百吗?”反驳他的话时我想我一定皱了眉。嘿,换做是你也一定会和我有一样的举动。

“喔哦,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我的作品失败了。”他看起来有点惊讶,至少刚刚有这么几秒瞳孔收缩了,眉毛也十分好笑的挑起来。

我想我大概不厚道的笑出声了,所以他用力揪了一下我反重力的呆毛。

“疼!!你放手!!”我大声的尖叫到,但这个粗眉毛的家伙丝毫没有放开呆毛的架势,反而拽的更用力了点。

但说实话,我感觉不到疼痛,只不过是在模仿一个人类遇到这种事时应有的反应罢了(但…正常人大概不会有这样的反重力呆毛)。所以,即使他把我的呆毛拔掉,应该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等他终于愿意松开手我迅速抓住他的手臂坐起身——一直躺在硬邦邦的实验台上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反正不建议你们尝试。

“他可真瘦。”握着他纤细的小臂我小声说到。手腕有处明显的血管与突出的骨骼,就好像能用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掐断。大致的从上至下的扫视了一遍他的外貌,不出我所料,看见了科学家定有的浓郁黑眼圈。

“你为了制造我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这话我敢保证没有一丝讽刺的意味,但他到底为什么会曲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打了我一拳谁都解释不清楚。

“闭嘴!”他看起来生气了,至少脸有些发红。我捂着鼻子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坐在实验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之后又僵持了多久我不记得,但那尴尬的局面最后是我打破的。

“嘿,我饿了。”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反正我是听到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按照他给我设置的常识来讲——我饿了(“机器人会感到饥饿真是不可思议。”这是他后来的原话)。“把我创造出来的人是不是应该给我提供食物?”

“…难道不是给你提供机油吗?”他一脸匪夷所思的看我,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好吧,我本来就是个怪物。

“大概不是机油,至少现在我想要的是人类的食物。”说着我站起身,猛然发现自己比面前的人高了这么几厘米。你问我怎么发现的?因为他看我的时候微微抬着头。

“我真不应该把这些多余的常识输入到你的芯片里。”他在抱怨,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但几秒后他叹了一口气,就去给我准备食物了。或许可以形容他为口是心非。

“阿尔弗雷德,我想你应该先把衣服穿上。”他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回过头对我这么说。对哦,衣服。它们应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放在离我几步远的桌子上,明明这么近为什么我会无视它们呢?

但这句话里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他对我的称呼。“阿尔弗雷德”?我可不认为这是个好名字,你站在美国任意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喊一声这个名字都会有人回应你,应该还不止一两个。但既然是他创造了我,名字就不去追究了。

“叫我亚瑟,别给我起愚蠢的爱称或者外号。”紧接着刚刚的那句话他又说到,没等我回答他点什么就关上了门。

“他叫亚瑟…”我呢喃到,“这名字好像比我的更加烂大街!”一想到这儿,我高兴极了。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草草套上衣服后我也离开了这个满是机器与装满福尔马林的大培养皿的房间。这地方充斥着各种药品试剂的味道,十分刺鼻。

然而当我凭着不知道为何拥有的记忆走进厨房,里面的景象让我反而想回到实验台上睡个回笼觉。

“亚瑟你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差!”我指着他大声的说到,然而这句话有点不对。比如,为什么我要用一如既往这个词?十几分钟前我才刚刚醒来并且在几分钟前我才知道了他的名字,为什么我的语气就好像和他相识很久的老朋友?

他愣住了,转过头来很震惊的看着我,翠绿色的瞳孔骤缩,就连手中握着烤盘的手都松开了,还有一大半没从烤箱里取出的烤盘自然而然掉回了烤箱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

“阿尔弗…”哦天哪,他的声音在颤抖,就好像此刻他的双手一样。而且在告诉我不能叫他除了名字以外的称呼后居然叫起了我的爱称。

“怎么了?”我向前走了几步缩短我们间的距离。在近处看他可真美(我知道“美”这个词不适合形容男人,但他真的可以被这么形容,作为褒义词)。“别太在意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说不定是系统刚刚启动没有调整好。”我以为他觉得我的系统出现了什么问题而如此惊讶,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是啊,机器终究是需要一段适应时间的。”他给了我一个理由不明的拥抱,抱的很紧,如果我是人类一定会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说起来,亚瑟你给我准备的食物怎么样了?”我没有回抱他,只不过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背。亚瑟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但很舒服。就好像怀里有一只金色的中型犬科动物。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据我猜测大概是红茶。

“就在烤箱里,你自己去拿吧。”说完他就从我怀中离开了。我大概有一丝不舍,即使不去抱他,仅仅是让他靠在怀中也算是一种享受吧…?谁知道我的这种念头是怎么来的。不过没有什么会比食物更重要了,于是我没再想这件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烤盘把它拉了出来放在大理石制成的台子上。

这真的可以吃吗?盯着烤盘里一块快紧凑排列的黑色物体我突然开始怀疑这些东西是不是木炭或者其他某些东西。反正不是可以吃进嘴里的东西就对了。

“亚瑟…这是什么?”我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其实是不愿意被他听见的,但很遗憾,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这是司康哦,我最擅长烤的东西!”亚瑟很自豪的挺起胸膛,眼睛里有什么在闪闪发光,“尝尝看吧!”他说着拿起一块递给我。

该死的,我没法拒绝。看他有点不安却十分期待的表情,我真的不敢把这块“生化武器”放回去然后拒绝他的好意。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整块名为“司康”的东西吞了下去。感谢上帝,我没有味蕾。这玩意根本咬不动,也只能囫囵吞下去。

“味道…还不错嘛。”这话说出来可真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但看他很开心的笑了,这大概也值得了。
我的系统突然坏掉重启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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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觉自己喜欢着亚瑟。几天后、几周后、几个月后(不可能比一个月长)…?

“他可真美。”这是我每天一定要重复两边或更多的一句话。是啊,他可真美。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时候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睫毛在下眼睑上留下一片阴影;抱着他最喜欢的泰迪熊在躺椅上睡午觉时轻声的梦话与细小的表情;端着一盘生化武器给我吃时的喜悦,脸上带着一个明显的笑容…哦天哪,他的一举一动都这么完美。

“…亚瑟,我喜欢你。”在我明白自己对亚瑟的感情后立刻就去告诉了他。本以为他会惊讶然后因为我们的物种不同而拒绝,但是他没有,而是像我醒来的第一天那时一样给了我一个原因不明的拥抱。

淡淡红茶的味十分好闻,还有衣服上不明显的肥皂味。这是他身上特有的,总是能够使人安心的味道。

“我也爱你。”亚瑟在我耳边小声说到,看起来并不准备放开我。

等等,他用“爱”这个字回答了我?这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也太让人惊喜了。

我们紧紧的拥抱了很久。我单方面感受着亚瑟的体温,还有被他毛茸茸的头发蹭到脖子的触感。

那之后,按照常理来讲,我们成为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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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第三人称的奇怪的梦。

梦中亚瑟穿着学生制服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坐在树荫下午睡,“我”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直射的阳光,海一样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却丝毫不觉得厌烦。他醒来了,揉揉眼睛让“我”拉他起身。没睡醒的亚瑟抓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怀里,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就好像幼小的犬类。

后来他长大了,言行举止越来越妥当,变成了真正的“英国绅士”。穿着日常服的我们坐在没有几个人的咖啡厅角落,一个落地窗边的可以被阳光照到的位置。店里放着慢调子的慵懒的爵士乐,苦咖啡的想起弥漫在空气中。“我”把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看着他有点发红的鼻尖忍不住笑了。

再后来是一场葬礼,皮肤失去血色与温度的“我”躺在棺材里。不知道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出一部分皮肤被用针线缝合过的痕迹。黑色的西装口袋上插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就好像所有西方的葬礼一样,神父的祷告、下葬、被埋入泥土中、在墓碑前放上一束鲜花。

亚瑟在不久后挖走了“我”的尸体,装在一个盛满了福尔马林的容器中。他没日没夜的研究着什么,大概是不老不死的技术与代替已经死亡的大脑的芯片。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仍旧坚持着完成了对尸体的改造。

我醒了,在冰凉的实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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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是开关,请按下它。』

『密码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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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亲爱的阿尔弗雷德。”亚瑟轻抚永远陷入沉睡的机器人无声地哭泣着。

后来,他打碎了实验室中所有的培养皿,站在满地无色透明的福尔马林中痴痴地笑。

睫毛因为泪水粘在一起轻轻颤抖着,翠绿色的眼中倒映出毫无生气的机器人的身影。亚瑟爱了小半辈子的男人再一次死去了。

——————————

『1……

2……

3……

goodby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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