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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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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音痴】你不是

凌晨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垃圾。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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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天花板上挂着的吊扇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依旧在转动着——即使这并不能使人感到凉爽。酒瓶被从钉在墙壁上的柜子中取下发出清脆的瓶子碰撞的声响,与玻璃酒杯中的冰块在摇动时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阿尔弗雷德坐在吧台最靠右的那个高脚凳上,盯着酒杯里的酒和就快完全融化的冰块已经有十几分钟了。炎热的夏天使每个人都心浮气躁的,唯有他看起来十分平静。

“你在心虚?”一个有着一头粉色短发的男人凑到他身边,夸大的笑着微微弯下腰去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

“我为什么会心虚?”他迅速的反驳到,拿起吧台上那杯已经掺了冰水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酒的度数很高,流过喉咙时带来一种灼烧感。阿尔弗雷德脸上有了一丝红晕——那是烈酒造成的。

“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粉发的男人依旧笑着,转过身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酒吧,“你会为你犯下的罪付出代价。”

“没想到你会认识他。”在一旁看热闹的酒保等男人离开才凑过来拿走阿尔弗雷德递来的杯子,“镇上唯一一个疯子。”

“不,我不认识,甚至没听说过他。”阿尔弗雷德说着扯扯衣领,“这鬼天气真的要把人热化了,连吊扇和酒都没办法让人降温。”

“吊扇不过是个陈旧的摆设,酒这东西除了让人更加烦躁没有其他效果。”酒保说着又给他倒满了一杯,冰块放入酒杯中时的声音依旧这么清脆美妙。

“能给我讲讲你口中所谓的‘疯子’吗?对于他我有点兴趣。”接过酒杯阿尔弗雷德抬起头问到。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你会为你犯下的罪付出代价。”

“奥利弗,住在镇子角落的家伙。”酒保一边用布擦拭着带有水珠的杯子一边说到,“疯疯癫癫,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我对他的了解也不过如此。”

“谢谢,这就足够了。”杯子里的酒丝毫未动,阿尔弗雷德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小酒吧——也是镇子里唯一的酒吧。

老木门在被推动时发出“吱呀”声,就好像一用力就能够把它从门框上拆下。吊扇还在不知疲惫的旋转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砸在木地板上。

就在一天前,阿尔弗雷德杀死了自己的兄弟,并且把尸体埋在了距离家有一段距离的森林中。他没有恐慌,而是冷静的处理了屋内的血迹与自己身上穿着的满是血污的衣服,然后把多余的无法填平的泥土连带着一起扔掉了。

一切都是这么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奥利弗会对他说这些话。也没有人知道奥利弗是否目睹了这一切。

离开了镇上唯一的酒吧,阿尔弗雷德走向了那片埋葬着自己兄弟的森林。他需要去检查一下是否有人已经发现了尸体。

并没有人发现,一切都被完美的隐藏了。站在被自己做了一个小标记的树前,脚下就是自己曾经的兄弟的尸体。阿尔弗雷德低着头干笑了两声,抬起头时却看到了站在自己一旁的奥利弗。

“嘿,你在这里干嘛?”奥利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明明是与阿尔弗雷德一样颜色的蓝眼睛,却好像一潭死水般浑浊。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阿尔弗雷德相信自己此刻没有什么地方会让奥利弗发现破绽,“你为什么在森林里?”

“因为我是护林员啊。”奥利弗看起来颇为自豪的掏出自己的护林员证冲着阿尔弗雷德摆了摆,谁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随身携带。

阿尔弗雷德不想再说什么,看了这个疯子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树下埋了什么不该埋的东西吧。”奥利弗握着自己的护林员证突然说到,他狡黠的笑笑,轻轻跺了一下泥土,“比如说——一具尸体。因为这块土实在是太松软了,就好像自家花园里的那样。”

该死,护林员对森林的了解总是比一般人多。阿尔弗雷德暗自咒骂着奥利弗,离开了这片森林。

第二天他仍旧去了那个小酒吧,就在他推开老木门走进去的一瞬间,奥利弗凑上来挡住了他的路。

“等我给你看个东西。”他举起一张报纸,用铅笔指了指填字游戏那一块被圈出来的一个词——“killer”。

“马修·威廉姆斯。”奥利弗说完就离开了,故意或者无意的用力关上了老木门。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足矣暴露一切。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就好像没人知道他不是个疯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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