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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热血撞脑门写的金钱组,即使这样也是块玻璃碴子。慎入吧。

嘿呀我写了这么长居然不知道标题怎么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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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这是阿尔弗雷德成了军人以后最深刻的体会。

年少无知时候的美利坚小伙子一直盼望着能穿上军服扛着枪去保卫国土,那听起来可真是帅气极了。然而等他朝思暮想的事情成了无法改变的现实,帅气就完全成了屁话了。

每天都差点被累死的训练强度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的。然而阿尔弗雷德还真就咬着牙一直没掉链子的跟下来了。熬过去了就是熬过去了,再后来看着新兵累死累活的样子他也挺感慨当初的那个自己。

阿尔弗雷德本以为世界和平,战争什么的都和现在的世界挨不着边。然而他入伍两年后这该死的玩意却爆发了。他当年那个扛着枪保卫祖国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该说他命大,没日没夜的战争夺走了他身边绝大部分战友的性命,然而他却在无数次的枪林弹雨里活下来了。

唯独一次被枪子儿打穿了腹部,疼的嗷嗷乱叫的阿尔弗雷德被人抬去找军医。也就是这么个机会让他碰见了王耀。

当时捂着肚子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精力去关注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事,满脑子除了伤口就是会不会失血过多。王耀从抽屉里翻翻找找掏出来一针麻醉剂,看阿尔弗雷德睡死过去才给他动了刀。

“这小伙子要是醒着看我给他取子弹非得把我耳朵喊聋了不可。”

等阿尔弗雷德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正躺在木板床上,一旁坐着个不知道正在翻看什么资料的亚洲人。

“早上好小伙子。”王耀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就知道阿尔弗雷德醒了——从床上起身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根本没有人能不知道。“在这儿给我好好躺两天,然后再带着满腔热血去前线杀敌。”

阿尔弗雷德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撩开帐篷帘子就走,一听这话停下了动作回过头用一种叛逆期孩子才有的眼神看着王耀,顺带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就被王耀一个扫腿踢跪下了。

“我说了,你走不了。”个头不算高的亚洲人毫不费力的把阿尔弗雷德抬回了床上。

第一天病号还算得上安生。无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喜欢和王耀聊天,从人生经历到战场前线的情况,什么都聊。

“我现在也没其他想法,不过是每天给你们这些从前线抬回来的兵取子弹治伤口。”当王耀被问到一直做个军医是不是无聊的时候他这么回答到,“无聊倒是没觉得,因为这份职业也是我自己选的,早就改不了了。但没法去前线给你们帮忙确实有点遗憾,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扛不起枪来吧。”

阿尔弗雷德喜欢和王耀不停的说,倒不是因为他的回答多有意思,而是王耀也不怎么讨厌和他聊。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被他的战友抱怨过多少次又烦又吵了。能遇到这么个不嫌弃他还愿意和他说个不停的,换做是谁都应该珍惜。

于是第二天一早阿尔弗雷德就和王耀拜把子了。这一套还是王耀现教给他的。

“王耀,我看你和我挺聊得来,不如做朋友吧!”阿尔弗雷德一睡醒就这么对着早就开始收拾文件的王耀说。这种幼稚极了的话也只有他一个能说得出来。

王耀噗嗤笑了,停下手中的活看他,“你这话听起来就好像两个孩子握握手的事,能不能让话里有点符合你年龄的东西啊?”

“但我真的只是想表达这个意思。”阿尔弗雷德瘪瘪嘴,颇像个孩子。

“…拜把子,我可以这么理解你要表达的东西吗?”王耀清清嗓子,没给阿尔弗雷德回答的时间就开始解释这个词,“所谓拜把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清楚。因为我看你这智商也没法听懂太高深的东西。简单来说吧,就是咱俩这么一拜,就成了兄弟了。懂吗?”

“懂!”虽说阿尔弗雷德想抱怨自己智商一点也不低,但这种时候只要解释通了就得了。所以他自动无视了王耀的前半段话。

“成,你懂就好。那拜不拜?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拜。”典型的自问自答。王耀打趣的说,然后起身走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床边坐下。

那之后俩人花了十多分钟讨论谁是哥谁是弟的问题,最后阿尔弗雷德被王耀张口就来的中文搞蒙了,稀里糊涂的让王耀做了哥。

“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做个表示?”王耀冲他挑挑眉,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他没打算真的找阿尔弗雷德要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每个人身上也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很听话的想了想,从脖子上把那块用链子吊着的金属牌扯下来递给了王耀。“我身上除了它就没其他东西了。”

“行啊,这东西我拿走。等这场仗打赢了咱俩再碰见我就还给你。”说完王耀把它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摁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又让他躺下了。

拜完把子没多久阿尔弗雷德就待不住了,一个劲央求王耀说想赶紧回到前线。后者这回被他烦的不行,要是不放他走说不定鼓膜就真要破了,只好同意他下午赶紧离开。

“你给我注意点,要是再被一个枪子儿射中哪下次我给你取子弹可不打麻药,疼死你得了。”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撩开帐篷帘子就要走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没回答他什么,火急火燎的就跑了。但终归是听见了。

那之后王耀再也没看见有人抬着一个疼的叫出声的金发小伙来这个帐篷里。他曾经想过阿尔弗雷德是不是战死在前线了,但这个想法总是被他否认。

阿尔弗雷德的那边真的可以称为顺风顺水,敌人被打的节节败退。很快就要取得胜利的时候他却听说了王耀所在的地方被炮弹打中的消息。

心急归心急,但身处战场的他总不能为了王耀跑过去,只能跟着大部队继续打,等到战争胜利了再抽身去看看。

毫无悬念的,敌军被击败紧接着撤退了。打了将近半年之久的仗终于结束。在欢呼着返回的同时,阿尔弗雷德找了个机会跑离了队伍。

王耀所在的帐篷已经完全被炸塌了。四周全是暗红色的已经干在泥土上的血迹。阿尔弗雷德坚信王耀早就从这里撤离了,却在帐篷的废墟旁找到了白大褂的衣角和他送给王耀的金属挂牌。

在那儿停留了几分钟阿尔弗雷德就回去了,跟着队伍继续有说有笑的从国家边疆回到了市内。

王耀的尸体没有找到,大概是被炸的血肉模糊也没办法带回来。但是在墓园里为他修建了一块墓碑。

“这仗确实打赢了,但咱们最后没见到。”阿尔弗雷德坐在王耀的墓碑旁喃喃自语着,“所以这挂牌就不用还给我了,你好好留着。”他把锈迹斑斑的金属挂牌放在墓碑上,少有的露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成熟的样子。

守墓人没有看到他进入墓园,却看到了他离开,带着一个笑容,耀眼的阳光般的笑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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