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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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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音痴】冷冻睡眠

“他的情绪一直没有太大的波动,而且也没有过故意伤害别人的举动,你安心进去就好。”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鼓励似的拍拍我的肩,替我拉开了门。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内都是白色,无论是地砖、墙壁抑或桌椅。只有墙角摆着的盆栽有不同的颜色。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他的眼睛好看极了,就好像是晴朗的蓝天。

“那个…我可以坐在你的对面吗?”出于谨慎我还是选择询问他的意见。

“当然了,我也不希望看你这么一直站着,就好像我在故意欺负你。”他爽朗的笑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紧接着放下了手中的录音笔。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与其他精神病患者大有不同。这让我放松了不少,心中的石头自然落地。

“让我翻翻资料…你是叫——”我翻着一页页的纸张,正当我停下来准备念出他的名字时被打断了。

“阿尔弗雷德。”他说到,“虽说我相信我的全名被印在这张纸上了,但我更喜欢别人这么叫我。叫姓氏总让我感觉有点太恭敬了。”他指了指我手中的资料,依旧笑着。

说真的,如果不是在精神病院见到他,我说不定真有可能爱上他。

“好…我听你的。”说罢我一目十行的再一次看了看手中的资料。


他的病症是我之前一直感到害怕的原因——用刀砍死恋人后分尸放入冰箱。阿尔弗雷德对此的解释是,恋人患有不治之症,所以让恋人陷入冷冻睡眠,几十年后再去唤醒。

第一次看到关于他的资料与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时我背后突然窜上一阵凉意。

冰箱内腐烂的肉块、满地棕红色的血液…以及满身是血眼神迷离的阿尔弗雷德。

那时的我差一点就要跑到厕所把刚吃下去的早餐都吐出来,强忍着反胃感我读完了他的资料,然后接受了这次调查。


“可以开始录音了吗?”阿尔弗雷德凑近过来问我,蓝无垢的眼睛与我对视着。

“…当,当然可以。我们开始吧。”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录音笔上的开关。

“阿尔弗雷德,可以谈谈关于你恋人的事吗?”我觉得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有些不妥,但又不敢去在他如此要求后去叫他的姓氏。

“关于我的恋人啊,我还以为资料上有写呢。”他撇撇嘴露出纠结的表情,“只能说一部分哦。”

“她叫罗莎,是个很可爱英格兰姑娘。我在大学里一节选修课上遇到她,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她。听起来多可笑啊,一见钟情什么的。但让我不敢相信的是,在我表白的第二天她就接受了。”

我静静听阿尔弗雷德讲着,看他脸上露出兴奋的样子。

“我们租下了一个小公寓进入同居。几个月后她因为头疼的厉害去医院检查,查出脑子里长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当时医生说的话我记不清了,用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医学术语,反正就是说罗莎的人生就要在几年后止步了。医生告诉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陷入冷冻睡眠,几十年后容貌依旧的醒来。

这听起来棒极了不是吗,就好像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我当然同意,罗莎也是。然后我们就签订了协议,把罗莎冰冻在一个特质的容器里。”说完他无奈的摊摊手,“这些都是事实啊,为什么无论我怎么解释这些该死的医生都不肯相信呢。”

我不知道这时应不应该告诉他事实,犹豫几秒后选择了放弃。我不忍心再一次打破他的幻想,即使他不肯承认。

“谢谢你的回答,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呢?”这个问题我自己都觉得愚蠢极了,但按照惯例它是必须的,不能舍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抓抓头发有点不耐烦的说,“一群人突然闯进我家告诉我我把罗莎分尸了,然后从冰箱里掏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我看。没等我解释就把我带来了这里。”

“是这样啊…”我小声说到。看他还没有把全部想说的说完,便立刻噤声。

“是啊,他们说我有妄想症。并且一次又一次告诉我罗莎被我杀了。这可真是莫名其妙。”阿尔弗雷德说完敲了敲桌子来表现他的不满。

“那么,其实现在罗莎其实在一个容器内沉睡对不对?”我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他听到我的话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眼神与表情都好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喔噢,你果然和那些家伙不同!说的没错,罗莎正在一个特质容器内沉睡呢!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要说她死了,还是被我亲手杀死,不可理喻。”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带有一丝怒气,但可以看出那是装出来的。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握起放在桌上的录音笔。然后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并不僵硬的笑容。

“谢谢你的回答,阿尔弗雷德。我的问题只有这么多。”说完我关上了录音笔的开关,把它放进了上衣口袋里然后站起身。

“不用谢,真是hero该做的!”他把桌上的资料递给我,回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就好像阳光一样闪耀呢。”我说着推好椅子,转身准备离开这间白色的屋子。

“其实啊,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罗莎被查出患有不治之症后向我提出帮她解脱,我犹豫了一阵子然后用这样一个可怕的方法帮她了断,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逃避现实的理由。不然我早就在监狱里等死了。”

在我打开门准备离开时他说到,声音不算大,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到。

“谢谢你没有再一次告诉我现实,而是愿意顺着我的想法说下去。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请你喝一杯可乐。”

我关上了门,一旁的医生凑过来问我情况。

“他确实是患有严重的妄想症。”说着我摇了摇头。

最终我还是选择不把一切的真相说出去。虽说我清楚包庇一个杀人犯是严重的罪行,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给了我这么做的勇气。

“是吗…麻烦你来一趟。”医生再一次拍拍我的肩,“真是太感谢了。”

我与他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精神病院。


几个月后我在电视新闻上看到阿尔弗雷德被捕入狱的消息。

“最终你还是选择去面对这一切了啊。”我苦笑几声,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鼻尖发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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