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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沉迷:三日鹤/烛压切/石青


不高冷好勾搭,ID是QQ号,欢迎来找我玩
 

负能要溢出来了,也不能乱发脾气,写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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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刀刺入心脏时我和往常一样只是笑,忘我的笑,发疯般的笑。看着鲜血喷涌我提高了嗓音尖叫出来,就好像这让我无比痛苦。

身上无数个深深浅浅的伤口都被我再一次用刀割开,血滴在地上,慢慢的越积越多。

就好像飘在云上,我觉得一切都这么飘渺不定,失血过多导致的眩晕与无力感迫使我倒在地上,身上染满了鲜艳的红色。

“…可算是要死了,真好啊。”

我自打出生就没有痛觉。

母亲说在我一岁多时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她听到声音赶忙跑进屋来,却看到我趴在地上咯咯地笑。她把我带去医院做检查,医生告诉她我有先天性痛觉缺失症。

她当时心中五味杂陈,想了想还是不准备告诉我这件事。

在我上学前,我总是认为别人和我一样无论摔倒或是磕磕碰碰都不会感到疼痛。

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的胆子比同龄人大许多倍。比如可以毫不犹豫的爬上粗壮的大树、大步跨过地上的深坑、一边看云一边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

即使我在这些危险的举动中受伤,也没有任何感觉,只不过是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站起身来继续做我想做的事。

当我成为了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第一次看到别的孩子因为摔破了腿开始放声大哭时,不解的问他为什么。

“因为很疼啊。”他这么回答。

疼…是什么?我问他,他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时我才发现,也许我与别人有着不同的地方。

母亲听我问她什么是疼,露出了悲伤,或者形容为愧疚的神色。她把我没有痛觉这件事告诉了我。当时的我还太小,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怪物。那是我第一次故意去伤害自己,用一支铅笔狠狠地扎了自己的手臂。

铅笔嵌入手臂,鲜血很快就流出来,但与平时一样,我没有痛感,只是觉得手臂上有异物罢了。

那之后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因为痛恨、厌恶自己的不同。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学的呢,这我记不清了,但总觉得自己无法融入那个集体。孤独感就好像一个茧把自己裹在里面,越来越厚,到最后再也挣脱不开。

母亲在我十五岁时就死了,因为车祸。这是一场我策划好的戏,完美无缺。看着她的尸体被推进火化炉我的心中平静如水,就好像她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那后来我学会了抽烟喝酒,辍学和朋友整日在外面吃喝玩乐。他们并没有因为我与他们不同就排斥我,而是很重视我的存在。

所谓重视,也不过是让我替他们挡拳头和球棒。因为我没有痛觉,因为我过于重视这份扭曲的友情。

当我认清这点时他们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

“丝毫不想回到学校去做一个好学生,没有人会接纳我。但在社会上我也没有立足之地啊…”这是我因为故意伤人被警察带去警察局时坐在警车上说的第一句话。

我十分愧疚的承认自己犯下了错误,并且哭着保证自己以后会好好做人。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很快我就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并且十分佩服自己的演技。

想到自杀是在我离开警察局一周后。

无数个药瓶被乱扔在地上,我面带微笑的躺在床上等待死亡。但最后我不过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一次自杀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我想到用利器刺向自己的心脏。那样一定很美,我用刀慢慢的隔着皮肤,病态的笑着。

我死了,死在自己曾与母亲一起生活的家中。地上有着一大滩艳红色的血与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也许要等到我的尸体腐烂才会有人注意到,然后让其他家伙把我抬走,就好像火化母亲一样把我烧成灰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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